日日如常,除崔鍪因為老爹崔鈞到家回去了一趟外,沒什麼不同。
一日,馬蹄聲漸近,突然在門前急停。來人不等書相告,便首草堂。
“孔明?仲武!”來人神焦急。
崔鍪和諸葛亮驚訝抬頭。
“元首叔?何事如此?”
“元首?為何如此焦急?”
徐庶了幾口氣,重重坐下。
“庶有一事相求。”
“元首何以至此,快快說來。”
他猶豫了一下,“庶本事劉豫州,奈何老母為曹所囚,馳書來召,庶只得舍劉豫州而往。庶臨行時,將孔明仲武薦與玄德。玄德即日將來,孔明仲武萬勿推阻,即展平生之大才以輔之,天下幸甚!”
諸葛亮聞言然變,起怒道:“元首將某作為供品獻出去了嗎?”
徐庶語塞,只得低下頭,氣氛跌冰點。
這時,崔鍪突然發話。
“敢問老夫人......格如何?”他輕聲道。
徐庶和諸葛亮皆是一愣,過了半晌,徐庶才反應過來。
“......賢且剛,極其重義。”徐庶低聲說,跟別人說自己母親的格是不禮貌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頹然癱下去。
“何意?”諸葛亮不解。
“書必為詐也。老夫人剛重義,元首不去,夫人尚存;元首若去,老夫人必......”崔鍪打住,沒往下說。
徐庶長嘆一口氣,對崔鍪重重一禮。“若無仲武,險些釀大禍,庶拜謝。”
“小子不敢!”崔鍪趕扶起他。
“還仲武賜教,庶該如何?”徐庶掙開他的手,一禮到底。
“額......”崔鍪思索,“不若重回劉豫州。”
“若曹加害吾母......”徐庶是極孝之人,生怕母親出什麼事。
“絕無可能。”
諸葛亮和崔鍪相視而笑,而徐庶一頭霧水。
“願聞其詳。”他又行禮。
“不敢。”崔鍪再手扶起他,“若曹加害,元首兄還往曹營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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