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硯洲快步追上，扣住了的手腕，“好，這種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的事，先不吵，既然來了，就一起過個年，這事，我們年後再說。”
“你還想二妻侍一夫？左擁右抱？”寧阮猛地甩開時硯洲的手，“你腦子壞掉了吧？”
“你……”
寧阮快步往外走。
時硯洲有氣在上，遠遠看著，並沒有急著追。
寧阮鬆了口氣。
攥的手心鬆開，才發現指甲掐進裡，留下四道白印子。
大門敞開著，紅的燈籠耀眼。
剛要邁步走出去……
“寧阮。”
有人的名字。
聲音很輕。
轉過。
沈微微站在門的影裡，抿著，輕輕地笑著。
“寧阮，你要走嗎？”
寧阮蹙眉。
看向這個人，看著這張悉臉上恰到好的笑。
這笑容見過太多次了。
在時硯洲面前，在時家人面前。
虛偽有餘，真誠不足。
“寧阮，你現在走……”沈微微開口，聲音平平的，“……是要永遠離開時硯洲，永遠不進時家的門嗎？”
還是那樣笑著。
有點蔭翳。
有點看不。
寧阮也笑了。
淡得像這老宅天井裡的線的笑。
“沈微微，你現在不裝了？”
人的笑容頓了一下，“裝？你看到的我，一直是這樣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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