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了產，對你有什麼好？”寧國良怒氣值明顯上升，“我告訴你寧阮，我可是為了給你出氣，才跟那樣講的，爸爸是在護著你，時硯洲要是為了這事，跟寧家過不去，所有的後果，由你承擔。”
寧阮笑了。
淒冷得如同晚秋的落葉。
“是，你們都是為我好。”的聲音，輕得像是從腔深出來，“可我快要死了，你們一個個的，誰又放過我了？”
垂在側的手指微微蜷曲，控制不住的抖。
寧國良說護著。
可作為父親，真正的，是這樣的嗎？
抬眼看著，這個口口聲聲說為好的父親，臉上只有被怒的猙獰，只是填不滿的貪婪和慾。
個個為好。
個個都在。
前世是牢籠，這一世，不過是換了一個更大的牢籠。
想哭，卻發現眼眶乾得厲害。
嚨也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算了，不說了。
寧阮扭頭。
後是寧國良魯的罵聲。
捂住耳朵。
腳步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
寧阮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
一個人在街角站了很久。
夕沉下。
邊匆匆而過的人群從清晰變得模糊。
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街角的便利店裡，走出幾個學生，笑著鬧著，互相推搡著走遠。
寧阮看著他們的背影，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那樣笑過了。
路過一家餐廳，暖黃的燈從落地窗裡出來。
一對年輕男坐在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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