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我都不清楚。”
“你當然可以說,你不清楚。”唐果兒一個字一個字地咬著說,“現在何奇已經死了,死人我懶得計較。但是你寧阮,我希你帶著你的孩子,趕離開江市,離時硯洲遠遠的,否則……”
“否則什麼?”寧阮的聲音繃。
“否則,你要再跟時硯洲糾纏不清,就別怪我不客氣。”唐果兒勾,角的弧度出徹骨的冷意,“收拾你,我有的是辦法,比如說……”
不不慢地擺弄著自己新做的指甲。
“……潑硫酸,讓你這張臉徹底毀了,又或者給你下蠱,讓你從裡到外都爛,再不然,就是讓你的兒子……”
“唐果兒。”寧阮打斷了,冷意十足,“你敢對我兒子下手,我就讓你不得好死。我說到做到。”
“好啊,那咱們就試試,誰會讓誰不,得,好,死。”一字一頓地,聲音從牙裡出來,“走著瞧。”
寧阮知道,唐果兒不是隻會放狠話的那種人。
唐家的千金大小姐,從小被捧在手心裡長大,要什麼有什麼,從來沒有嘗過“得不到”的滋味。
的縱是天生的,的臉面是被無數人供起來的。
這樣的人,一旦覺得自己被玩弄了,不會善罷甘休,不會輕易翻篇。
寧阮手指攥了咖啡杯的把手,指節泛白。
窒息。
撲面而來。
開始後悔了。
後悔讓時硯洲帶小星星去吃那什麼冰激凌,去玩什麼遊戲。
但是……
這也許是星星和爸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相的機會。
終究還是心太。
不忍,現在就讓他們分離。
剛走了幾步的唐果兒,又折回來,走到寧阮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寧阮,你猜我小姑媽迫於時硯洲的力,給何奇手,那手能功嗎?”
“你什麼意思?”寧阮心臟一攥,“你是說你唐淑故意,讓手失敗?唐果兒,你給我說清楚。”
“寧阮,你這麼聰明,應該會猜到,就算手能功,我小姑媽也不會讓它功的,在手檯上殺死一個人,再輕鬆不過了……”
唐果兒勾佞笑著。
寧阮的心卻被扯得滋滋的疼,“唐果兒,這事可大可小,如果唐淑真的在手檯害死了何奇……”
“話可不能這麼說,怎麼能說是我小姑媽害死了何先生……”唐果兒意味不明地笑著,“……我小姑媽哪有膽子害死一個人,會不會是時硯洲的意思呢?”
時硯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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