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命？”忽然笑了，笑聲像碎玻璃，“寧阮，你以為你贏了？你以為你站在他邊就是結局？”
寧阮：……
“你本不知道你嫁給了什麼人。”
寧阮靜靜看著。
片刻。
笑了。
“我嫁給什麼樣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他在無數的選擇中，堅定選擇的人，沈微微，事到如今，我覺得，你就別再浪費時間挑撥了，真的很沒有意思。”
“你會後悔的。”沈微微的眼睛，凹陷得像兩口枯井，“我是好心想拉你走出地獄，你想想，三年前，他是怎樣對你的，他娶你，未必不是因為時依一日後，還需要骨髓，你想過這件事嗎？”
寧阮沉默了幾秒。
沒有想過。
但無論嫁不嫁給時硯洲。
捐骨髓救人這事，都是自己說了算。
沒人強迫得了。
“沈微微，這事你能想到，難道我就想不到？”寧阮淡然地勾起角，“我勸你別在裡掙扎了，你得不到時硯洲，所以你希我也得不到，但我不一樣，是時硯洲心甘願地娶我，他想要得到我，換句話說，你輸不起的東西，我輸得起，比如說，男人。”
“輸得起？”沈微微咬著牙出這三個字，“寧阮，你太天真了。時硯洲不是賭注，他是一場漫長的凌遲。他會一寸一寸地割你，等你發現的時候，你已經不剩什麼了。”
“人在婚姻外，和婚姻裡，是完全不同的狀態，你結過婚，你是知道的。”
“你會夜夜失眠，你會反覆懷疑他到底有沒有過你，你會在他每一個晚歸的夜晚想他是不是去見別人了，你會在他的沉默裡溺死，而他會看著你溺，甚至不會手。”
“如果你現在不逃，那我說的這些，就是你的命，寧阮。”
寧阮沒有反駁。
只是在沈微微說完最後一個字之後，“說完了？”
“那我也送你一句。”
“人各有命，你怕水，不代表所有人都會淹死，先顧好自己吧沈微微。”
沈微微的口劇烈起伏著，想反駁，可已經無言可說。
就在這時，拐角另一頭的長廊盡頭，傳來了腳步聲。
“時先生，如果時太太希更私一些，東側的玫瑰園也是不錯的選擇……”莊園經理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過來。
沈微微的一僵。
那雙凹陷的眼睛猛地收。
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然後轉朝著另一條小徑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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