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不想讓媽媽擔心。
但是也沒撒謊地點了點頭，“嗯。”
寧阮的心像被扎滿了針。
時硯洲將小星星抱到自己的懷裡，“誰說你沒有爸爸的？你不但有爸爸，你的爸爸還比別人厲害。”
小星星沒說話。
他確實沒有爸爸。
再怎麼安，這也是事實。
……
回到車上，星星一直低著頭不說話。
寧阮看著兒子，心裡很疼。
“對不起。”時硯洲說，“我一直不知道，星星在兒園裡，會被小朋友這樣的欺負。”
“他今天把那個小男孩打傷了。”寧阮說。
“對不起媽媽，我不該打架的。”星星聲音小小的，著抱歉，“他罵就罵吧，我應該忍忍的。”
“星星，今天，你雖然打了人，但錯不在你。”寧阮的心太難了，“媽媽說過，咱們不去欺負別人，但別人欺負我們，我們可以還回去。”
小傢伙哇的哭了，“媽媽，他已經罵過我很多次了，我沒有忍住……才……”
“你沒錯。”時硯洲說。
小星星抬眸看向叔叔，“打人也沒有錯嗎？”
“他賤，就該打，你媽媽剛剛不是說了嗎？他欺負你，你還回去，這很正常，以後不需要忍。”
“可是……”小星星不否認，那個兒園的小朋友說的是對的，“……我確實沒有爸爸呀。”
“你怎麼就沒爸爸了？”時硯洲指向自己，“我不是你爹？”
“啊？”小星星皺起小臉。
寧阮：……大無語。
他轉頭不確定地，問向寧阮，“媽媽？時叔叔說的是真的嗎？他……他真的是我爸爸？”
寧阮深吸一口氣。
以為自己可以獨自把小星星養大，不需要時硯洲。
可此刻，兒子的眼神，和背地裡那些嘲笑，哭聲，都在訴說著的不合格。
“嗯……”讓想想，該怎麼說。
時硯洲將小星星抱到自己的上，“以前，你媽怎麼跟你說，你父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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