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吻？”他問。
紅著臉不說話。
他又笑了，笑得眼睛彎彎，“多練習。”
那時的時硯洲好明。
但並不知道，其實那時的時硯洲，心裡還裝著沈微微。
至於後來……
後來……發生了太多事。
說不清道不明的誤會，日積月累的失。
時硯洲見不說話，試探著喚，“阮阮？”
寧阮的思緒被拉回來。
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他變得和了，變得小心翼翼了，變得……更像一個會害怕的人了。
他學會了很多以前不會的事。
道歉，等待，低頭，還有一個人。
可是……
寧阮的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你忘了那些年了嗎？忘了那些流過的眼淚、熬過的夜、獨自嚥下去的委屈了嗎？
沒有忘。
那些記憶像是刻在骨頭上的痕跡，時間過去了，傷口結了痂，可每到天，還是會作痛。
時硯洲見的眼眶泛紅，心一下子揪了。
“阮阮，你別哭。你不答應也沒關係，我可以再等。等多久都行。”
他說這話的時候，角扯著笑。
可就是很難看。
他活得應該也很累吧。
“時硯洲，你為什麼帶我來蒼梧山？要在這個地方求婚？”知道，那時的時硯洲本不，卻非要一個答案，“是因為我們當年確定關係，是在這兒嗎？”
他沉默了。
猜，他也說不出來，為什麼要在這兒。
“時硯洲，你選在了這兒，應該有你的用意，你不想說，也可以。”
“阮阮。”他不是不想說，是怕不想聽，“我選在這兒，是因為那時的我們都很純粹，我想用未來的三十年，五十年，換我們最幸福的未來，最純粹的，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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