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既然己經發生了，再追究對錯毫無意義，關鍵是如何收場。
“那黑人是誰的死士？查到底細了嗎？”朱棣沉聲追問。
丁亥搖了搖頭，語氣肯定。
“查不到，屬下搜遍了他的全。
沒有令牌，沒有信，上連一塊多餘的銅板都沒有。
這種做派，定是某些達顯貴圈養的頂尖死士。
至於幕後之人，屬下無從得知。”
朱棣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蘇文被殺，京城那邊現在是什麼靜？”
“炸開鍋了。”丁亥如實回答，
“錦衛指揮使蔣瓛親自帶隊封鎖了太醫院，九門戒嚴，全城大搜捕。”
“不過殿下放心，屬下手的地方在城外荒野。
理時更是沒留下任何蛛馬跡。
錦衛就算把應天府翻個底朝天，也絕對查不到北平頭上。”
朱棣沒有再問。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你辛苦了，下去領賞，去營裡好好歇著。
記住，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屬下遵命。”丁亥恭敬地退出書房，反手帶上了門。
書房重新恢復了冷清。
朱棣靠在椅背上，目復雜地看著桌上那三顆黃澄澄的蠟丸。
這小小的藥丸，此刻在他的眼裡，簡首比千軍萬馬還要沉重。
他出手，輕輕挲著布袋的邊緣。
小時候的記憶如同水般湧上心頭。
當年在皇宮大，父皇脾氣暴躁，輒打罵。
每次他犯了錯，都是大哥朱標而出，把他護在後，替他挨鞭子，替他求。
後來他出藩北平，在塞外苦寒之地吃沙子打仗。
朝中有言彈劾他擁兵自重，也是大哥在父皇面前極力保全，說他是在替大明守大門。
皇家無親，但大哥，你是真拿我當弟弟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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