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心妍把空碗放到灶房,小跑著過來:“來了,來了。”
張笑看著賀錦宣:“來,嚐嚐,咱們這一片,你蘇做的油炸糕可是一絕。”
賀錦宣沒有自己先吃,而是先給張夾了一個後,又給鬱心妍也夾了一個放碗裡,這才夾過一個吃了起:“嗯,這個是紅豆餡的,這餡做的不錯。”
張指了指另一個盆裡的:“你嚐嚐這個,是糖紅棗餡的。”
三人有說有笑的吃完飯,正準備要收拾的時候,就聽到有人推開大門走了進來,三人順著聲音往大門口看去。
就見鬱母打前,後跟著鬱水生夫妻和鬱二麗。
三人的臉頓時就冷了下來。
張站了起來:“誰讓你們進來的?”
鬱母笑著上前:“張大娘,我們過來看看心妍。”
張對鬱家的人太瞭解了,半點不想給他們留面子:“怎麼,這是小的戰敗,你這個老將要出馬了?”
鬱母訕笑道:“看張大娘說的這是什麼話,好歹我們鬱家也養了心妍一場,也了我那麼多年的媽,不想認我們,可我不能不過來看看不是。”
鬱心妍這時走了過來:“不搞這一套假惺惺的,這不歡迎你們,請離開。”
賀錦宣也站到了鬱心妍後,用冰冷的目盯著鬱家人。
聽了這話,鬱母差點維持不住臉上的表:“你這孩子,我來看看你,怎麼就假惺惺了,不管怎麼說,都到家門口了,你不回家看看也說不過去,既然他們請不你,那我過來準行吧。”
鬱心妍冷眼看著:“說吧,非要讓我回去,有什麼目的?”
鬱母沒想鬱心妍更不好說話了:“能有什麼目的,就是想你了,想讓你回家看看,一家人坐下來一起吃頓飯。”
鬱心妍直接笑了起來:“這話你相信嗎?”
鬱母看自己說什麼都不聽,也沒了耐心,看了一眼鬱心妍後的人:“你後的男人是誰?”
鬱心妍冷冷道:“他是誰,跟你沒關係,沒有必要告訴你。”
鬱母一聽也火了:“你別以為寫了那張廢紙,就能跟家裡斷個乾淨,你和呂俊離婚了,再嫁也得我們同意了才行。”
鬱心妍笑了起來:“你還真是想得,我要猜的沒錯的話,你是想來訛錢吧?”
都到了這個時候,鬱母也不想裝了:“既然你帶了件回來,那肯定就是奔著結婚去的,這彩禮什麼的,還是得我們來談。”
說完,看向賀錦宣,只是還沒等開口,賀錦宣便說道:“我聽妍妍的,怎麼說我怎麼做。”
鬱心妍看著鬱家人:“聽到了吧,我不發話,你們就是把黃河說旱灘,也拿不到錢。”
鬱母被兩人的一唱一和給氣著了:“你個死丫頭,還反了天了。”
覺得再怎麼說鬱心妍是他們鬱家養大的,就算是一會鬧起來,那也是他們鬱家佔理,這死丫頭就是個白眼狼。
還在做夢,就聽鬱心妍冷聲開口:“我之前就說過,簽了斷親書,那咱們就兩清了,以後橋歸橋,路歸路,不要再來招惹我,既然你們不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轉對賀錦宣說道:“賀大哥,出了街口再往前走五百米,那邊有個派出所,你幫我跑一趟,就說有人過來敲詐、勒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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