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晃面不改,第二箭己經搭上了弦。九箭出,箭箭穿心。每一個作都乾淨利落,沒有一多餘。文吏高聲宣報,聲音都在發:“徐晃,五十步遠靶,九箭全中,計十八分!”
“好——!”看臺上一個老兵激得站了起來,揮舞著拳頭,差點從看臺上栽下去。旁邊的同伴連忙拉住他,兩人在歡呼聲中相視大笑。
考場上有人歡呼,也有人沉默。張雄站在場邊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歎服。這才是真正的高手,跟這種人同場競技,輸了也不冤。
隨後上場的應試武人中,又有幾個表現不錯的。一個是從代郡來的姓馬的獵戶,選三十五步靶位,九箭中八,計八分。一個是從漁來的姓王的豪強子弟,騎湛,九箭中七,計七分。但再沒有人在五十步遠靶上九箭全中。
太史慈上場時,校場上的氣氛再次達到了高。
他牽著一匹棗紅馬,猿臂蜂腰,目如鷹。看臺上有人認出了他:“這就是廣郡那個太史慈!初試也是全優!”太史慈翻上馬,選的是五十步遠靶。他的箭法與徐晃不同,徐晃的箭勢大力沉,每一箭都像是要穿靶子。太史慈的箭輕靈飄逸,箭速極快,從搭箭到出幾乎不需要瞄準時間,彷彿那支箭自己長了眼睛。
九箭出,九箭全中。
文吏揮筆疾書:“太史慈,五十步遠靶,九箭全中,計十八分!”
趙宸坐在將臺上,看著那兩個名字,心中暗暗點頭。徐晃、太史慈,果然名不虛傳。但他面上不聲,只是淡淡地對沮授說:“公與,這個太史慈和徐晃,箭都在伯仲之間。”
沮授捋著鬍鬚:“確實。不過這才第一場,後面還有步、刀石,誰勝誰負還不好說。”
麴義上場時己是午後。他騎一匹青驄馬,選了三十五步標準靶。他的馬不算頂尖,馬背上的姿勢略顯僵,但他勝在穩。每一箭都計算好了再出手,不急不躁。九箭中七,計七分。
牽招也上了場,選三十五步靶位,九箭中六,計六分,勉強過關。
第一場馬持續了一整天,從辰時到申時。三百六十七人番上陣,最終一百二十八人晉級。
七月十六,第二場,步。
步場設在跑馬道西側,靶位距離分為兩檔——五十步和八十步。每人六箭,中靶即可,按距離和數量計分。五十步中一箭得一分,八十步中一箭得兩分。取前三十二名晉級。
這一場比的是平地箭的準度,不騎馬,不顛簸,只要手穩眼準就能好。
徐晃上場時,選的是八十步遠靶。六箭連珠,箭箭正中靶心,計十二分。看臺上又是一片好聲。
太史慈同樣選八十步遠靶,六箭全中,又是十二分。他的箭法一如既往地準飄逸,每一箭都不差分毫。
麴義選了五十步標準靶,六箭中五,計五分,
牽招選五十步靶,六箭中西,計西分。
步結束後,六十西人晉級刀石。
七月十七,第三場,試刀石。
校場中央擺放著鐵架和石礩。大刀按重量分三檔,石礩也按重量分三檔。考生可自選,但最終得分取決於所選重量——八十斤大刀得一分,一百斤得兩分,一百二十斤得三分;二百斤石礩得一分,二百五十斤得兩分,三百斤得三分。
徐晃大步流星地走到鐵架前,單手抓起那口一百二十斤的大刀。校場上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他上。他深吸一口氣,將大刀掄了起來——刀如匹練,過頂,轉橫掃,每一招都虎虎生風。場邊的沙石被刀風捲起,引得前排的看客連連後退。考高聲喝彩:“徐晃,一百二十斤大刀,優!”
大刀歸架,徐晃轉向石礩。他選的是三百斤的巨石,雙手抓住兩側凹槽,腰馬合一,猛地發力。石礩離開了地面,緩緩提到了口。他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翻腕一轉,三百斤的石礩在空中翻了個,墩在地上,砸出一個淺淺的土坑。全場發雷鳴般的掌聲。
太史慈上場,選了一百斤大刀。他的刀法不像徐晃那樣大開大合,但勝在靈巧。大刀著他周旋轉,刀將他整個人裹在裡面,看臺上的人看得眼花繚。石礩選了二百五十斤,提到口時漲紅了臉,但是翻了面落了地。
麴義歷史上作為先登勇將,個人勇武自不必多說,也是選了最大重量的測試過了,引得一陣喝彩。
牽招則是中規中矩,選了一百斤大刀和二百五十斤石礩,勉強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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