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面意思,我己經不是姜淺了。”
江濃沒有瞞,也沒有瞞的必要,只要對方想知道,查出真相也不過幾個小時的事。
“兩年前我出現了人格分裂,姜淺的意識遭打擊陷沉睡,現在的我是的第三個人格。”
“人格分裂……?”
唐喻覺得十分荒謬。
唐喻只知道姜淺在取得帝都第一後就銷聲匿跡,幾乎沒再聽過的名字,這幾年也沒關注姜淺的事,還是姜淺轉學到鎏金,才知道兩年前在帝都發生的暴力事件。
唐喻不敢置信,卻不得不信,扯著皮笑了笑:“是啊,以前的姜淺可不像你這樣放肆。”
江濃輕輕揚,似乎把這句話當一句誇獎。
“彼此彼此。”
唐喻撇了撇。
自己囂張的底氣,可是源於唐家繼承人這一份。
不過見到了姜淺的實力,也不再反駁,繼續詢問:“既然你是第三個人格,那第二個人格呢?”
“啊...太危險了,所以在神病院的時候己經被抹除了。”江濃眯起眼睛:“否則神病院怎麼會把一個殺人犯放出來呢。”
孩的目唐喻莫名發寒,“哼”了一聲,轉過去。
“不要以為你換了一個人格,就可以當做以前的事沒有發生,姜淺,當年的事我還記得呢。”
“你和那些平民混在一起,剛才還想幫平民說話,別以為我沒看出來。如果你當初能學會藏真實想法,好好待在南宮決邊,後面也不會被那群人欺負得這麼慘。”
對方再次提起往事,江濃的眸閃了閃,但如唐喻所說的,現在需要冷靜,不能貿然暴。
時刻提醒著自己,自己在明,對手在暗。
如果每天都要應付一次那天的謀殺,單靠自己恐怕也應付不過來。
“看來你對我以前的事很瞭解,那怎麼會連我神分裂的事都不知道呢。”江濃低聲笑著,轉了話題。
“誰,誰對你瞭解了!”
唐喻轉過頭來,臉上一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別的。
“我只是瞭解學院的法則而己!別自作多了!姜淺,我奉勸你,別貿然和平民們待在一起,以前你是南宮決的朋友,大家不會拿你怎麼樣,可現在不同了。”
唐喻兩次提到南宮決,想來,自己必須得去一次南宮家才能查清楚當年的真相了。
“如果你想好好活著,就別再摻和平民的事。離蔣岸那些人遠一點。”
唐喻說完便轉離開,將護面扔給迎上來的唐綾,走到學生會的同學面前一邊說著什麼,一邊面帶怒地朝自己看過來。
江濃一笑,對面就更生氣了。
見過姜淺的兩次比賽和驚人的學習能力,學生會的人也不會再把的勝利歸為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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