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得更近，呼吸噴在我臉上。
“那你來這裡做什麼?穿著這服，打扮這樣，單獨會見一個琴師。
林窈，你當我謝珩是死人嗎?”
我從未見過他如此失控。
三年了，他永遠是冷靜的，剋制的，波瀾不驚的。
可現在，他像是撕下了那層面，出了底下我從未見過的另一面。
“說話。”
他手上又加了幾分力。
疼痛讓我清醒過來。
憑什麼?憑什麼他就可以對我冷若冰霜，我卻連聽個曲都要被他質問?
一怒氣衝上頭頂。
“對，我就是來養面首的!”
我衝口而出。
“怎麼了?許你三年不我，不許我找別人?謝珩，我也是人，我也有需要!
你給不了我的，還不許別人給嗎?”
話音落下，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謝珩盯著我，眼中緒複雜。
憤怒，震驚，還有......傷?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傷?
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嘶啞得厲害:“我給不了你?”
“你給過嗎?”
我冷笑。
“一盞茶時間，謝大人，你當自己是施捨乞丐呢?”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謝珩鬆開了手。
我了生疼的下，以為他終於要發火，要休妻，要結束這場荒唐的親事。
可他沒有。
他往後退了一步，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再睜眼時，那些暴戾的緒被強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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