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記得這件事。
“後來老師讓我教你寫字，你總是懶，握著筆就打瞌睡。”
他繼續說。
“有一次你睡著，頭一點一點的，墨染花了臉。
我想幫你，手到一半，又回來了。”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我不配。”
謝珩自嘲地笑了笑。
“我是什麼人?父母雙亡，靠老師接濟才讀完書考取功名。
你呢?尚書府的千金，天真爛漫，本該配這世上最好的男子。”
“所以你就故意疏遠我?”
“不是疏遠。是害怕。
林窈，我太想要你了，想要到......怕自己一旦失控，會傷了你。”
他走回床邊，單膝跪地，視線與我齊平。
“今晚我去醉花樓找你時，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把那個你的人刀了，然後把你鎖起來，鎖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誰也別想看見。”
我後背發涼。
“但我不會那麼做。”
他手，指尖輕輕過我的臉頰。
“因為我答應過老師，要護你周全，也包括......不讓你怕我。”
“那你現在......不怕了?”我哽咽著問。
他沉默片刻。
“怕。”
他坦誠地說。
“但更怕失去你。”
話音落下，他重新吻了上來。
這個吻和之前都不同。
溫，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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