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閉門的時間,他們當然不能隨意開啟,還是要找唐壁來做決斷。
對此,丁良欣然應允。
沒過多久,原本閉的齊州城門忽然開啟,有一行人走了出來。
為首之人,上穿著袍,呼吸略顯急促,顯然跑得頗為匆忙。
丁良自然認得來人,他微微抱拳道:
“唐節度使,當真許久不見!”
顯然,來人正是當今濟南節度使唐壁,當他聽得丁良之言,也意識到其份,亦是不敢怠慢,滿面笑呵呵道:
“下見過十一太保。”
雖然說,唐壁作為一府節度使,他的職當然要比丁良高得多,但宰相門前七品,楊林的義子奉命而來,豈可等閒視之?
若是無緣無故的,楊林也不會突然派人上門。至於其中原因,唐壁亦是心知肚明,所以才會這般驚慌。
實際上,在皇綱被劫走之後,羅方和薛亮就已經找了府的人。
只是他們沒有楊林的命令,自然無權調唐壁,只能先行趕回靠山王府,將此事告知楊林,再做決斷。
當這個訊息,傳到唐壁面前的時候,他也是驚慌不已。
楊廣要求各地徵收皇綱之事,唐壁亦是瞭然於心。可他萬萬沒想到,楊林押送皇綱的隊伍,竟然在他的地盤被響馬劫走。
雖然此事看起來,和唐壁沒什麼關係,但在濟南府境出了事,他這個主怎麼可能毫無牽扯?
如果朝廷非要將他治罪,唐壁也無可奈何。
而楊林作為靠山王,既是皇親國戚,又是威震天下的老將,唐壁的地位如何能夠與之相提並論,心裡早就慌得一批。
所以他聽得訊息,本顧不上遲疑,便是立刻穿上服跑了出來。
與丁良見過之後,唐壁目微,忽然注意到後的馬展。
他並不悉馬展,可是馬展上氣勢非凡,哪怕沒有刻意彰顯,咄咄人,仍舊令人不敢輕視,顯然不是等閒之輩。
想到這裡,唐壁當然不敢掉以輕心,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敢問太保,這位是?”
丁良頷首笑道:
“這位乃是本太保十二弟,先前斬寇首鰲斂的馬展是也!”
雖然立功的不是自已,但丁良卻有種與有榮焉的覺 。他和馬展關係莫逆,天天共遊青樓,豈是他人能夠相提並論?
如今的馬展,無疑了十二太保在外的排面,丁良說起來,那一個自信。
“馬展?”
唐壁先是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有些驚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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