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間,楊廣果然如約將無名西域人送到了馬展住所。
這幾名人材高挑,凹凸有致,帶著西域風的容貌,更是令人蠢蠢。
不過嘛,馬展倒也沒有急到這種程度。便是讓們跟原本那西名人待著,先悉悉,流一下。
既然楊廣己經答應,讓馬展先行一步,回登州府去,他也不會遲疑。
便是通知程咬金和王伯當收拾行李。
至於封賞什麼的,他們立下的功勞早己登記在冊,到時候肯定不了他們。
就算有人貪功,貪的也是那些無名小卒的。而王伯當、程咬金二人,都是馬展的麾下,況就不一樣了。
現在的馬展,不僅僅是楊林的義子,還是楊廣的親信。
這兩層關係疊加在一起,若還有人膽敢招惹,那就是自尋死路了。
時間轉瞬,翌日清晨。
因為要上路的原因,馬展並未折騰幾位人。他現在的力太強了,真要開始了,那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停下。
馬展很快看到王伯當和程咬金。
王伯當顯得頗為平靜,他對這裡沒有什麼留。他雖然有建功立業的雄心壯志,但對楊廣卻沒什麼好。
他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自己選擇歸降了楊林。或許只有跟著楊林和馬展,他才能得償所願,實現自己的志向。
至於程咬金,那就有點興了。
雖然程咬金和秦瓊不同,不至於天天想著回家。但離開這麼久,終於能夠回去,他自是有幾分欣喜。
“伯當、咬金,你們都收拾好了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出發了!”
馬展並未含糊其辭,他同樣迫不及待想要回去了。於他而言,不管是什麼時候,還是待在登州府更舒坦。
王伯當和程咬金連連稱是。
很快,馬展等人騎著馬,帶著幾輛馬車,向著城外而去。
從張掖郡到登州府,路途何止千里。
但這般長途跋涉,馬展早己習慣了,也沒有之過急。
時間一天天過去。
馬展的生活,一如往日富多彩。
相較於去的時候,邊多了五位西域人作伴,更是令人心曠神怡。
轉眼間,就過去了一個多月。
馬展在馬車之中,邊人溫服侍。經過他這些天的教導,原本還有些忐忑的西域人,己經對他百依百順了。
而且這些人天賦異稟,,能夠配合馬展展開高難度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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