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空氣黏稠得彷彿能拉出來。
蘇晚星被陸景深強勢地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男人的溫隔著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燙得渾發。
“陸景深!你瘋了!這裡是辦公室!”
蘇晚星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地抵在他堅的膛上。
外面就是人來人往的秘書,只要有人推門進來,或者發出一點稍微大點的聲響,這輩子都別想在陸氏集團抬起頭來了!
“辦公室又怎樣?”
陸景深低低地笑了一聲,腔震。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俯下,張口含住了圓潤白皙的耳垂。
“唔……”
蘇晚星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難以言喻的麻瞬間從耳尖竄遍全,讓原本用來推拒的雙手,竟然可恥地發了。
“陸太太,我是在合法行使我的權利。”
男人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敏的頸側,聲音沙啞浸,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和惡劣的威脅,“你如果不配合,我不介意讓外面的所有人,都聽聽陸太太現在的聲音有多好聽。”
“你無恥!”蘇晚星憤加,眼尾瞬間出了一抹人的緋紅。
“我還可以更無恥一點。”
話音未落,陸景深己經強勢地住的下,帶著懲罰的力道,狠狠地吻住了。
這個吻,充滿了掠奪和佔有,像是一場狂風驟雨,瞬間摧毀了蘇晚星所有的防線。
他暴地撬開的齒,舌尖貪婪地掃著口中的每一寸領地,不給留哪怕一息的空間。
缺氧的眩暈讓蘇晚星的大腦陷了一片空白。
而在這種極致的戰慄和迫中,那種該死的悉,再次如水般將淹沒。
一模一樣的野難馴。
一模一樣的、彷彿要把生吞活剝的力度。
甚至連他一隻手託著的後腦勺,另一隻手箍著腰的姿勢……特別是他大拇指上那枚冰冷堅、刻著繁複浮雕花紋的黑金扳指,深深硌進腰際時的那種獨特,都和兩年前那一夜的那個男人,瘋狂地重合在了一起!
還清楚地記得,那一夜在黑暗的半島酒店裡,那枚同樣冰冷硌人的扳指,是如何霸道地在上烙下深紅的印記。
怎麼會這樣?
蘇晚星在心底絕地吶喊,卻在這個極侵略的吻中,本能地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
了下來。
原本抵在他前的雙手,不知何時己經無力地垂下,甚至在極度的戰慄中,無意識地抓了他西裝外套的下襬,將那昂貴的面料出了一道道曖昧的褶皺。
到的化和潛意識裡的迎合,陸景深眼底的慾火瞬間暴漲,幾乎要將徹底吞噬。
他結劇烈地滾著,呼吸重如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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