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陸景深被幾個商界大佬絆住腳步,僅僅轉應酬了十分鐘後——
他的陸太太,不見了。
陸景深著高腳杯的長指微微泛白,骨節出危險的冷。
深邃如墨的眼底,原本那抹化不開的瞬間被冷厲的冰霜取代。
“人呢?”男人的聲音低沉、冰冷,著一風雨來的恐怖威。
一首在暗的保鏢隊長冷汗涔涔地走上前,聲音都在發抖:“陸、陸總……太太剛才接了個電話,神很著急,就……就匆匆離開了酒店。”
“去了哪裡?”陸景深的下頜線繃一條鋒利的弧度。
保鏢嚥了口唾沫,覺自己今晚可能要被扔進黃浦江餵魚了:“太太……去了一家電競酒店,而且……而且監控顯示,和一個年輕帥氣的男生……進了同一個包廂。”
“咔嚓!”
陸景深手中的高定水晶高腳杯,竟生生被他出了一道裂痕!
猩紅的酒順著他冷白修長的指骨蜿蜒流下,如同目驚心的鮮。
年輕帥氣的男生?電競酒店?包廂?!
這幾個字眼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進了陸景深那名為“理智”的神經上。
他連那個虛無縹緲的“紅痣孩”都可以為了徹底放棄,竟然敢在全雲城都知道是陸太太的今晚,跑去跟別的野男人開房?!
“備車!”
陸景深猛地將碎裂的酒杯砸在侍者的托盤裡,一把扯鬆了脖子上那條象徵著慾與剋制的領帶。
他周裹挾著毀天滅地般的恐怖殺氣,猶如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暴君,大步流星地朝酒店外走去。
哪怕是下地獄,他也絕對要把那個敢他人的野男人,碎萬段!
……
雲城頂級電競酒店,VIP雙人包廂。
蘇晚星下了那件繁複的酒紅禮服,換上了一套酒店備用的寬大白襯衫和休閒。
因為走得太急,甚至沒來得及卸妝,只將一頭海藻般的長髮隨意地用一木簪挽在腦後,幾縷調皮的髮垂落在雪白修長的天鵝頸旁,著一不自知的慵懶與。
“蘇小星,你膽子越來越了是不是?”
蘇晚星氣鼓鼓地將剝好的一瓣橘子塞進坐在電腦前、正瘋狂敲擊鍵盤的年裡,清冷的眼眸裡滿是恨鐵不鋼的無奈。
“離家出走,還敢拿外婆的錢來這種地方打遊戲?你要是再這樣,我就真的不管你了!”
被稱為“蘇小星”的年約莫十五六歲,穿著一寬鬆的黑衛。
他生得極為清秀俊朗,眉眼間與蘇晚星有著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幾分年的桀驁和不馴。
他一邊嚼著橘子,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上的團戰,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姐,你別唸叨了。我這追求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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