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頂層總裁辦,空氣彷彿被乾了一般,只剩下兩人錯的急促呼吸聲。
厚重的遮百葉窗被陸景深按下了遙控,緩緩閉合,將外面的豔高照徹底隔絕,室瞬間陷了一種極忌的昏暗。
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原本堆放得整整齊齊的加急檔案、價值連城的鋼筆和定製水晶鎮紙,此刻全都狼藉地散落在昂貴的羊地毯上。
蘇晚星被迫仰躺在冰涼的紅木桌面上。
背部著堅微涼的木質紋理,而前,則是陸景深那猶如一堵牆般滾燙、充滿了雄荷爾蒙氣息的結實膛。
這種冰與火的極致撞,讓的在一瞬間被放大到了極限。
“景深……別在這裡……”
蘇晚星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輕和哀求。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生怕一不小心溢位一點變了調的聲音。
雖然門上掛著“請勿打擾”的牌子,但這畢竟是公司!
外面就是總裁辦的秘書,隨時可能有人走,甚至可能有人來敲門彙報工作!
只要一想到僅一門之隔的外面就是肅穆的辦公區,蘇晚星的心臟就像是裝了一個超大馬達,瘋狂地跳著,連帶著雪白細膩的上都泛起了一層人的緋紅。
“別在這裡?那你想去哪裡?休息室的那張床,你不是嫌太了嗎?”
陸景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猶如砂紙磨過心尖。
他單膝跪在辦公桌的邊緣,高大拔的軀極迫地傾覆而下。
那件純白的高階定製襯衫己經被徹底皺,領口大敞著,出他的鎖骨和因為而劇烈滾的結。
他沒有去的服,那雙帶著糲薄繭的大手,而是順著真襯衫的下襬探了進去。
“嘶……”
大拇指上那枚冰冷的黑金扳指,極其惡劣地劃過敏的腰窩,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麻。
“放鬆點,陸太太。”
陸景深低頭,滾燙的薄若有似無地過的耳廓,含住了那圓潤可的耳垂,輕輕地吮吸、啃咬,“你繃得這麼,是想讓我死在你上嗎?”
“你閉……”蘇晚星憤絕,雙手無力地抵在他堅的膛上,卻本推不開他分毫。
不僅推不開,甚至能清晰地覺到他那強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己經完全甦醒、蓄勢待發的危險。
在這個極度張、極度恥的環境下,蘇晚星的背叛了的理智。
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底漸漸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
陸景深看著這副忍又的模樣,眼底的瘋狂徹底失控。
他猛地低下頭,極其霸道地封住了的,將所有未出口的抗議盡數吞腹中。
這不再是淺嘗輒止的親吻,而是一場狂暴的掠奪。
他撬開的貝齒,舌尖帶著濃濃的佔有慾,貪婪地掃著口中的每一寸甘甜,彷彿要將的靈魂都一併吸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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