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夜如同一塊巨大的黑天鵝絨,溫地包裹著雲城最奢華的半山別墅。
一進門,蘇晚星甚至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就被陸景深打橫抱起,首接朝著寬敞的開放式廚房走去。
“你……你幹嘛!放我下來!”
蘇晚星驚呼一聲,雙在半空中無力地撲騰著。
那張因為剛才在梧桐樹下被強吻而微微紅腫的瓣,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顆的櫻桃,散發著致命的。
“陸太太不是說,為了謝我今天在外婆面前表現良好,要親自下廚給我做頓燭晚餐嗎?”
陸景深低笑著,將輕輕地放在了冰涼的大理石流理臺上。
他高大拔的軀順勢進了的雙之間,雙手撐在的側,將牢牢地圈在自己和流理臺之間,形了一個極迫、又讓人無可逃的絕對領域。
“是……是做晚餐啊……”蘇晚星結結地說道,雙手抵在男人堅滾燙的膛上,只覺得手心裡的溫度高得驚人,“那你先放開我,我去拿食材……”
“晚餐可以晚點吃。”
陸景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那雙深邃的黑眸裡,燃燒著一種名為“食髓知味”的瘋狂火苗。
他微微低下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的耳畔,“我現在……更想吃點別的。”
話音剛落,他本不給蘇晚星任何反抗的機會,首接低頭,極其霸道、極其準地封住了的雙。
“唔……”
蘇晚星所有的抗議和驚呼,全都被這一個狂暴而深的吻盡數吞沒。
男人的吻帶著一種毀天滅地般的掠奪氣息,彷彿要將整個人都拆吃腹。
他寬大而糲的手掌,毫不費力地探了那件米白高領的下襬,在那雪白細膩、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上肆意遊走。
“景深……別……在廚房……”
蘇晚星被他吻得七葷八素,大腦一片空白。
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只能發出極其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哀求。
流理臺的大理石臺面冰涼刺骨,而前的男人卻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爐,這種冰與火的極致撞,讓的在一瞬間被放大到了極限。
“為什麼不行?”
陸景深息著退開的,那雙猩紅的眼眸死死地盯著被得越發豔的瓣,聲音裡著一讓人頭皮發麻的惡劣和瘋狂:
“陸太太,你知不知道,你穿著這件高領,蓋彌彰的樣子……有多勾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修長的手指極其靈活地挑開了後頸的拉鍊。
“嘶啦——”
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的布料聲,那件原本用來遮掩曖昧痕跡的高領,被男人毫不留地剝落,隨意地扔在了冰涼的地板上。
蘇晚星那如同天鵝般優纖長的頸項、緻迷人的鎖骨,以及那顆猶如滴般妖冶、讓他徹底陷瘋狂的心口紅痣,瞬間毫無保留地暴在空氣中,也暴在男人那極度貪婪的視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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