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打了個噴涕,鼻涕都流出來了。
“你瞧瞧你,怎麼還跟個孩子似的……”
楊皎月趕從廁所裡扯了截捲紙遞給趙明,嫌棄當中滿滿都是意。
趙明看了看後面,沒人,在楊皎月的臉上香了一口,杵邊吹著熱氣,“之前你不也沒嫌棄啊!”
“討厭!”
楊皎月得跺腳,臉皮子火辣辣的,都是趙明這個小壞蛋害人,都死了。
“是不是在想壞事!”
“啊……”楊皎月想得出了神,被拆穿了惱怒,肩撞了撞趙明的,死了,“你壞死了,不準笑話我,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是你腦子裡在想那些壞壞的事!”趙明嘿嘿一笑,在楊皎月的耳邊,又說了幾句。
“啊……壞蛋壞蛋,你不許再說了!”
天吶,這個無恥的小流氓膽子越來越大了,什麼話都敢說,不過一想,真的可以?
越想,楊皎月的心跳得越快。
“媽!”
“啊……啊……”
楊皎月拍著自己的口,膽心驚,“死丫頭,你怎麼走路不帶聲的,嚇死我了。”
文雯沒心沒肺地捂著大笑,“媽,你最近怎麼總是走神啊?”
“沒什麼,單位上的事給鬧的。”
文雯笑了笑,拉著趙明,“洗完沒有,我的吉它沒有你彈得好,小舅說他唱歌可好聽了,嫌我伴奏不好,你去幫他彈彈吉它唄。”
趙明正好把最後一個盤子洗乾淨,然後把水乾淨,出去前,朝楊皎月眨了眨眼睛。
啊……楊皎月心頭一跳,小壞蛋,跟他說話都像在上床一樣,好討厭啊,又流口水了!
楊皎月趕躲進廁所去了,只聽一段優的弦律響起,這是趙明開始彈吉它了吧?
楊科就像登臺一樣,開口就唱,“從來不知想扔有多的理想,還離不開種種困擾,勉強去掩飾失意的覺,再次聽到昨日的冷嘲……總有挫折打碎我的心,抱過去抑了的手,我與你也彼此一起艱苦過……”
黎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拉著楊科跳了起來,“你居然會唱他的歌,為什麼,為什麼你以前從來都不唱給我聽?”
楊科翻白眼,“我一邊抓壞人一邊唱黃家駒的歌?”
咯咯咯……
黎被楊科逗得笑開了懷,會唱歌的男人很帥,會唱粵語歌的男人更帥。
以前黎上學的時候經常就在想,以後的老公一定要會唱歌,而且一定要會唱黃家駒的歌,這難道是老天爺給送來真正的緣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