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娜的牙關子咬得咯咯響,突然聽到一段氣勢高昂的舞蹈,領頭的人穿著一條大紅的的子,明人,舞姿乾淨利落,只不過這種舞蹈以前還真是沒見過。
一曲跳過,詹玉潔都驚訝了,詹那一撇,“就知道出風頭,到哪裡都出風頭,討厭。”
“那不是盛夏嗎?”
詹娜看了二姑一眼,“怎麼,你還欣賞?”
詹玉潔角揚了起來。
“我都後悔把你從局機關弄回來留在邊,該讓你去科級單位的工會發發熱。”
聽到這話,詹娜疑道:“什麼意思?”
“這樣你就可以把你的本錢使出來,也不用看到這個盛夏就酸起來了。”
“我酸?”
詹娜翻了個白眼,“二姑,你神通廣大不知道是什麼人?當初剛到南方局機關的時候,就對領導最熱,添茶倒水,招呼個人那聲音得個……哎喲,我聽了都覺得發麻,二姑,你見過有哪一個人可以跟所有人都到一起的嗎?”
不可能!詹玉潔自己就是人,更明白,人之間的戰爭有時候不會有原因,單純一個看誰不順眼,就不可能為朋友,明裡暗裡的勾心鬥角其實是很驚人的。
能跟所有人都得到一起,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刻意的迎合!
“這樣沒什麼不好!”
詹娜哼了哼,“沒什麼不好局機關為什麼不把留下來,反而要把我給留下來呢!”
“你漂亮唄!”
詹娜了頭髮,高傲地說,“我知道我很漂亮,不過盛夏也不差,局機關留我不留,那也是有明眼人瞧不順眼八面靈瓏的樣子!”
在單位上,太圓本來就不是什麼歡迎的好事。
詹玉潔不否認詹娜說的是事實,“你知道漂亮,怎麼看不到上的閃點呢?準備的這支踢踏舞,太有氣勢了,我們這種小地方哪裡見過這樣的舞蹈?前幾天我去他們單位指導工作的時候,看他們跳了一次,當時就被震撼了。”
詹娜冷笑,“舞是好舞,人不是好人,自己跳得不錯,讓一幫子平常連跳舞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的工人跟一同上臺,舞步簡單,沒什麼難度,一個人出了彩,大家都誇,後面跳得不好,跟也沒關係,二姑,你說說,這個人的心機怎麼就這麼重呢?”
詹玉潔心裡頭跳了一下,倒是還沒來得及朝這個方面想呢,不管節目最終效果如何,這個盛夏倒是全程高,不了讓人讚歎一番的。
真的就是為了出風頭?
詹玉潔在心裡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啊……啊……啊……”
盛夏著氣拍著口從舞臺上直奔詹娜過來,“天吶,累死了……娜娜,好久不見了,看到你好高興啊!”
們之間有這麼?
以前沒有,自從知道詹娜的二姑是詹玉潔之後,態度就不一樣了,經常等詹娜一同去吃飯,約一塊逛街,有意無意地著自己想留在機關的想法。
說這麼多幹什麼?詹娜當然知道在打什麼主意,從說到離開,一直保持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