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潔心中一抖,從楊皎月的表現來看,這是對趙明重視到一定的程度才會對趙明看重的人這般照顧。
“礦長,我馬上就去找李明把這件給辦好!”
等詹玉潔一齣門,楊皎月把本子一合往桌子上一扔,氣鼓鼓地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扶著牆。
死小子,說什麼喜歡我,我,要當我的男人,以後保有護我不讓我委屈,一轉頭就對這些個人殷勤,氣死我了。
早知道前天晚上就……
一想到兩人花樣百出的樣子,口中味道特別極了,楊皎月的臉紅撲撲的。
輕輕地過自己的脖子,楊皎月的心裡燒乎乎的,下次……下次如果還那樣的話,要不就裝作不小心,然後……
啊!楊皎月你你不要臉,怎麼還在想這些事!
兩一,楊皎月得腰都直不起來了,討厭,壞蛋,你就是個壞蛋,我要是忘不了你,以後還怎麼面對蚊子。
一下子攤在椅子上,翹起夾著手,真的要難死了,壞蛋!
……
上午在機關被罵得狗淋頭,段太波下午回到單位跟煉油廠的幹部開通氣會,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要被捱上一頓臭罵。
這幾乎是這麼多年來的傳統,在上面了氣,就一定把這氣撒在下面。
可是今天很奇怪,段太波只是說節目不好,捱了批評,並沒有一點想找人背黑鍋的樣子。反而從他的言談舉止當中能看出來,他很興!
“……今天的會就到這裡了,各部門下去好好總結,務必將會議神傳達到每個職工那裡。”
段太波敲了敲桌子,“最後,我再說說,廠裡有了人事變,原工會宣傳主任李龍已經調到了供應站,新的工會宣傳主任今天應該就會到單位報到了。”
一聽到段太波的話,下頭的人馬上開始議論了起來。
這人什麼來頭?
李龍不是才剛剛上任沒多久嗎?怎麼就調到供應站去了。
那麼,原來供應站的宣傳副主任去哪裡了?
眾人好奇之際,段太波嘿嘿一笑,“新來的宣傳副主任就是原供應站的宣傳副主任,他和李龍就是互調一下。這個趙主任呢,這次在國慶晚會上是大放異彩,得到上級領導的高度讚賞……不過嘛……”
段太波話音一轉你,黑臉道:“在我看來,他就是個投機取巧的人而已。今天早上的大會上,礦長對他點名批評,對於這樣的同志,我們啊,都有權利和義務對他照你顧,在思想上,在生活當中,給予他真正的關懷。”
趙明?
這不就是馬小東以前的小舅子?
我的天,難怪廠長這麼興,這下子有好戲看了,這分明就是冤家路窄嘛。
此時,趙明已經到了會議室的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