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有點酒意的許大被魏華清這話給提了個醒。
這一晚上,許大再也沒有放開喝過酒,一直表面應付著辦公室的同事。
“許主任,今晚還是那家舞廳,來了兩個新婆娘,那跳起舞來又又浪,貴一點,十塊錢一首,走走走!”
以往許大聽到有這種貨,連滾帶爬地就去了。可是今天晚上許大一點都提不起興趣來。
“行了,你們去吧,記得弄點發票回來,不然不報銷不了。”
等許大把這些人都給支開後,立馬來了神,張地問,“老魏,你能不能把話講清楚,是不是……是不是胡家明那邊有了什麼訊息?”
魏家明左右看了看,這才小聲說,“我原本也不想跟你講,畢竟沒兩個月的工夫,胡家明就該退了,到時候來個新主任踩在你的頭上,你說這該有多氣人?”
“什麼?新主任?不是我嗎?”
許大前幾天還信誓旦旦地跟他老婆拍著口保證,等胡家明前腳退下來,他馬上就能坐上安監辦一把手的位子。誰知道……人家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人選,只不過這上人選不是他許大。
砰!
許大一拳頭砸在桌子上,引得周圍幾桌人都看了過來。魏華清心想,狗曰的趙明好凶,照他的話說,這才沒幾句話的工夫,許大就已經沉不住氣了。
看到許大火這麼大,魏華清眼珠子一轉,開始煽風點鬼火,“老許,有時候人不得不認命。”
“我認特麼批啊!”
許大的緒快要失控,“狗曰的胡家明,這幾年屁事不管,事全都是老子幹,拿錢他拿大頭。這次他娶兒媳婦,別人都送八十,老子送兩千(按價來算當現的兩萬),我以為他退了會順理章地把我推上去。不得好死的胡家明,他居然這麼對我。”
看到許大狠的樣子,魏華清心裡明白,這件事差不多是要了。
“老許,你千萬不要幹傻事,前程要。”
“前程,這一次爬不起來,以後還有什麼前程,他胡家明不要老子好過,老子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魏華清長長嘆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明白你的心,聽廠長說胡家明退了之後本來就應該是你的,不過後來胡家明推薦了別人,理由是什麼……對了,責任心不夠強。”
“我呸!老子責任心不夠強,是替他屁得不夠乾淨吧?”
許大狠狠地說,“老魏,你等著看吧,他不讓老子好過,老子也不會讓他好過的。”
“你幹什麼?許大我跟你說千萬別來,你要是想在大檢查的時候撿舉胡家明的話,風險太大了,雖說他會倒大黴,不過也不代表你就能坐上去……等等,不對不對,如果胡家明現場被收拾了,他推薦的人也不會再得到重用了吧?”
許大的腦袋只顧著生氣,本就還沒有想到這個地方來,被魏華清這麼一提醒,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覺。
“老魏,我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是我最後的機會,錯過這次機會,我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不管結果怎麼樣,我都要冒險試一試了。”
魏華清很“難過”地嘆了一口氣,“我也不勸你了,如果胡家明當場倒臺,那肯定要一個人及時頂上去,我一定會把你推上去的,你放心吧。”
“好兄弟,那還有什麼好說的,來,乾了這杯酒,今後有福同,有難同當!”
裡喝著兄弟酒,心裡想著斷你手!有福我,有難你當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