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去了?”楊皎月深深地吸了口氣,抖得很厲害。
“和詹主席下館子去了,那天早上不是特地趕到,在李小華和謝宇的面前還真不知道怎麼解圍,所以特地謝了一下!”
楊皎月沒好氣,“也沒見你謝我?”
“還沒謝?我不是天天晚上謝你嗎?”
“屁!那是折磨!”
楊皎月的聲音得低低的,生怕被文雯發現這麼晚了他倆在客廳調,真是又怕又覺得刺激。
看到趙明的手,楊皎月怕得全發抖,咬著想罵人,想我楊皎月堂堂礦區的礦長,什麼時候被這個小流氓吃得死死的,趕他出去……可是,又捨不得他,死傢伙,壞死了!
楊皎月想得全發燒不敢往下想,“你跟詹玉潔聊什麼聊得這麼晚才回來?”
趙明說,“詹主席說要把個侄介紹給我!”
“什麼?”楊皎月張了,“你怎麼說的,你是不是答應了?”
趙明看到這個張的模樣,明明早就對我了心思,卻一直堅持著最後一道防線,趙明也不急,說了讓自覺自願,就得讓自覺自願個,絕不強迫。
“皎月姐,我已經有你了,怎麼可能還去跟別人相親?我說了以後要保護你,好好保護這個家,就一定不會騙你。”
他把這裡當家了?楊皎月覺得心裡好溫暖,討厭,為什麼每天只能讓他安,為什麼就不能實打實地把事辦了,我是真的對他了,我又在怕什麼?
看到楊皎月的掙扎,趙明知道不能讓再想,於是問,“皎月姐,我有個事不太明白,詹主席能猜到你對我的照顧,多也能猜到我和你的關係,可是為什麼要在我面前強調大書記對我的重視呢,從的話裡來聽,好像還有意讓我好大書記,就不怕我把這事告訴你,把你給得罪了嗎?”
說到工作上的事,楊皎月正起來,捋捋思路,發現半天靜不下心來,看到趙明不懷好意的笑時,拳在趙明懷裡狠狠地撞了一下,丰韻的人撒起來沒想到這麼可,趙明又想折磨了。
見他兩眼放的樣子,楊皎月嚇得一收手,趕說,“你以為詹玉潔簡單嗎?也許是整個礦區當中唯一一個不怕得罪我和楊文偉(大書記)的人,搞工會工作的,時常跟局裡的大領導打道,我們想見見局裡的領導還要打個電話問問有沒有時間,詹玉潔想見誰就見誰,不在礦區八面靈瓏,就算是在局機關,那也是輕車路,跟大多數的領導關係都理得非常到位。”
“啊?那這麼說,是因為不怕你,所以才讓我這樣做的嗎?”
楊皎月搖頭,“恰恰相反,正是因為知道我特別的照顧你,所以才不怕你去好楊文偉,這是在教你,教你事之道,當一個左右逢源的人!”
渾水魚?和稀泥?趙明倒是擅長的,只不過他沒想到詹玉潔也喜歡搞這一套。
“你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麼好運,詹玉潔手上的人脈有時候連我都羨慕,沒想到願意親手指點你。”
嘿嘿……
趙明壞笑,“不是想把侄介紹給我嗎?想讓我當的侄婿,當然要表現得有誠意。”
“你想當的侄婿?”
楊皎月咬了咬牙,神看起來很不自然,趙明就喜歡這種覺,“吃醋了?”
“呸!我為什麼要吃你的醋!”
趙明點頭,“那好,我就答應詹玉潔,當的侄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