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堰療養院裡已經很久沒這麼熱鬧過,將近兩百人一同圍著大場跑步,像一條首尾相連的大蛇。
也不知道跑了幾圈,年紀大的臉都慘白慘白的,蘇衡吹了吹口中的哨子。
“停!”
“現在去餐廳吃早餐,早餐結束後,在禮堂集合,開始分班……解散!”
蘇衡喊了一聲之後,眾人上氣不接下氣地長舒了一口氣,搖搖晃晃地順著場外朝那條公路下坡去餐廳。
“趙科長,陶隊長,還有你們兩個,謝宇隊長和張強副主任對對對,你們寢室的四個留一下。”
聽到蘇衡一喊,陶正在趙是耳邊小聲道:“殺威棒來了,日子不好過啊。”
“後悔跟我扯上關係?”
“後悔?老子從來不知道什麼後悔。”
陶正頭一鐵,第一個走到蘇衡的面前,“蘇教員,什麼事快說,老子肚子了。”
蘇衡瞅了趙明一眼,“趙科長不錯嘛,才剛來,就有三個好室友。今早你們四個遲到了五分鐘,一分鐘十圈,開始跑吧,現在開開胃,一會可以多吃一點。”
陶正瞪著蘇衡道:“我跑尼瑪批啊跑,老子不跑你能拿我怎麼樣。”
蘇衡馬上亮了一下手裡的餐券,“看,我對你們好嗎?親自把你們的餐券帶過來了,如果沒有餐券的話,進不了餐廳的。跑不跑,隨你們便。”
以陶正的子在東礦什麼時候過這種鳥氣,握著拳頭就要幹他。
趙明一把摁在陶正的肩上,說道:“今天早上是我們遲到了,跑就跑吧。”
扭頭見趙明衝他搖了搖頭,陶正雖然有火,也忍住了。
可是謝宇和張強很不服氣,朝蘇衡腆著臉笑,“蘇教員,能不能放我們一馬,我們沒有得罪你,相反,還很尊重你。”
蘇衡笑了笑,問,“你們尊重我?怎麼可能呢,你們和趙科長都來自西川礦區,是一個集,集嘛就要共進退,對不對?”
“不是不是!”
謝宇道:“蘇教員,我是井隊上的,常年不怎麼回家,雖然對機關的事方式不明白,但也知道尊敬上級,服從指揮,搞好團結,這才是一個幹部應該有的表現吧。趙明他目中無人,狂妄自大,丈著自己在西川礦區是個科長可以橫著走,他也不想想自己幾斤幾兩重,憑什麼不把蘇教員放在眼裡?”
張強見蘇衡臉上有了笑容,馬上接著捧,“我在單位聽老同志說過,蘇教員是很有人味的,特別關心各個礦區基層來的同志,趙明他就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能把蘇教員這麼好脾氣的人得罪這個樣子,這就說明他自己不是什麼好東西。”
“好!”
蘇衡心大好,咂舌道:“能得謝隊和張副隊長這麼高的評價,我心裡高興的,今天早上這五十圈就免了吧,拿著,餐券,去吧。”
謝宇和張強拿到餐券的時候,恩戴德地一路狂奔,笑都笑爛了。
蘇衡扭頭看了他們一眼,再看著趙明和陶正,微微一笑,“有權人快樂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滿足。”
“你特麼的這是假公濟私!”
陶正握著拳頭就要往前衝,被趙明一把摁住,“跟條狗一般見識幹什麼,他還不值得老子發火,等他主人來了再說吧,老陶,跑步吧!”
“呸!曰尼瑪,不要落到老子手裡!”
。了去圈跑明趙跟頭轉,臉的張囂張那衡蘇指了指正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