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猜到他們兩口子來幹什麼了,昨天可是他們分贓的日子,一晚上沒等到錢,這個時候不急得上竄下跳才怪呢。
趙明看了看洪中兩口子火急火燎的樣子,淡淡的說道:“你們是來找楊偉的吧,他被抓了。聽說是非法放貸,哎喲,這個罪嚴重的,要判好多年了,最重要的是,所有非法吸納儲蓄的資金,全部都要充公,沒收!怎麼樣?這個訊息驚不驚訝呀?”
這一刻洪中和盛夏面如死灰!腦子像被雷劈過一樣,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開什麼玩笑,書記會被抓?趙明,我看是你自己倒黴了,不得別人跟你一起倒黴吧?”
最先回過神來的盛夏,不屑的看著趙明,一撇,冷哼了一聲說,“你這一輩子註定是沒有出息的。不用再掙扎了。”
洪中也笑道:“楊書記和南局長至好友,你說楊書記會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被抓嗎?說出去誰信啊?”
趙明撇了撇,“對了,忘記告訴你,南高也被抓了。”
見到趙明這句話的時候,洪中頓時狂笑起來,“你知道南局長是什麼,他馬上就會為涪江市局的一把手,你說他被抓了?趙明,你不用再掙扎了!我告訴你,現在沒有人救得了你!”
洪中冷冷的看著趙明,“我告訴你,丟飯碗這是小事,你***是要蹲班房的。”
盛夏也冷哼道:“當初我就跟你說過,你這種格不改,早晚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怎麼樣了?我告訴你,這次沒你好果子吃,你還指看我們的笑話?可笑!”
趙明點了點頭,面帶微笑的說,“那我們就看看誰倒黴,誰可笑?”
話音剛落,楊小樂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抬頭一看,洪中和盛夏都在,於是馬上說道:“你們也在啊?正好我已經通知各科室和各基層科級單位一把手參加會議,你們倆一起來吧,也都聽聽,正好趕上了。”
洪中的心裡倒了一口,暗想,讓自己開會也就算了,怎麼還讓盛夏一起開會呢?盛夏只不過是個辦公室的科員,他連幹部都還算不上,又沒有掛職,這個時候讓他開會,會不會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宣佈啊?中的疑心越來越重了。
當這兩口子看到趙明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時,不有些頭皮發麻,難不真的出什麼事了嗎?
於是,洪中趕做楊皎月問道,“礦長,今天早上怎麼沒看到書記啊?他平時有高是不是不舒服?”
楊皎月扭頭看了一眼還在掙扎的洪中,面無表地說道:“走吧,去會議室,稍後我會把這些事一一跟你們,都說一說,今天也正是為了這件事,才開會的。”
聽到這話的時候,洪中的覺特別不好,再看盛夏,的臉當中已經呈現了一驚恐,輕輕地拉著洪忠的手小聲的問,“老公,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洪鐘咕嘟一聲,嚥了一口口水,瞪著盛夏說,“你閉,南局長是什麼人?在整個涪江市場還有誰能把他怎麼樣嗎?一定不會有事的,別再給我烏,再說這些不吉利的話,你給我滾出去。”
盛夏定了定神跟在洪中的邊,一同進了會議室。
不一會兒會議室裡面,就坐滿了人,各科級單位的一把手來得稍稍晚了一些,不過到礦區的路並不遠,也就20來分鐘吧。
不管人來沒來齊,楊皎月已經敲了敲桌子,“好了不等了,就這些人我們開會吧!”
趙明明已經停了職,而且馬上要接地方司法機關的調查,今天的會議怎麼還會有他參加呢?難道還要宣佈對他新的分嗎?眾人的心裡七上八下的。
這個時候。唐瑞站了出來,說道,“礦長,趙明現在已經不是供應站的站長了,他有什麼資格參加今天的會議呢?何況,他很可能馬上連我們西川礦區的職工都算不上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楊皎月瞪著唐瑞說道:“你話很多啊,我讓你說了嗎?你要開你就留下來看,你不願意看,滾出去!就你廢話多。”
那些原本準備幫腔的幹部一聽楊礦長當場發火,這才知道,今天的會議只有他楊礦長一個人說了算,旁邊空出了位置,本來應該是楊文偉的,今天楊偉去哪兒了?
就在眾人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楊皎月突然敲了敲桌子。
“今天會議總共三個事,先說第一個,恢復趙明供應站站長的職務!”
這話一齣口,下面譁然一片,也顧不上楊皎月會不會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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