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志高都覺到氣氛不對了,可是熊國還覺得得意,年輕人嘛,始終是靠不住的,他們辦事哪時有老人牢靠呢?
熊國在這個單位這麼些年,明白一個道理,薑是老的辣,年輕人可以幹活,但是不能領導,因為他們的覺悟太低,看不清局勢跟方向。
像趙明就是這種人,以為自己坐上副礦長的位子了,就高枕無憂了,驕傲自滿的態度一下子主被熊國抓住了機會。
這個時候,詹偉要的就是熊國的態度和趙是失職的事實。
越往下想,熊國就越是激。
於是,熊國敲了敲桌子,“海部長,你來彙報一下這兩天完的工作!”
“等等!”
詹偉的臉一下子就黑了,“熊國,是我說得不夠清楚,還是你的耳朵有問題,我讓海清原彙報了,剛才所有的人都聽到你說你領導技改小組完的工作,完了什麼,你一點一點地跟我講清楚可以嗎?”
熊國的腦子嗡地一聲,整個人就木了,再看楚炎的輕描淡寫的表時,熊國的老臉紅得像猴子屁似的。
熊國磕磕的開了口,“尊敬的詹書記,在趙副礦長不在的這兩天當中,我遵照上級的指示,讓技改小組直到履行的職責,將工作落到了實,讓我們東礦的換裝工作持續有效的進展著……”
“落實的工作有哪些?你給我一二三四五的全部都說出來!”
詹偉毫不留面地問著熊國。
熊國一下子就懵了,張著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這個……這個……”
吞吞吐吐了半天,詹偉冷哼了一聲,“履行的職責,工作落到了實?又是你履行的職責落實的工作,熊國,你差不多就行了,給你機會,讓你對自己歌功頌德,也沒見你說出個什麼東西來,還帶領技改小組,你就是這麼帶領的,工作都是靠說出來的嗎?在座的各位也都聽著,今天我要嚴肅的說一說這種事,嚴外行人管行事,我不是靠說,要切切實實的落到實,難道技的工作可以靠吹出來嗎?”
熊國的臉憋得通紅,恨不得把頭鑽到自己的裡,再也沒臉把頭抬起來。
這時,詹偉看著趙明,生氣地說道:“看看人家照明,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面,不眠不休的,為這個單位奉獻著,勞著,都不管不顧了。人家的都累的病趴下了,有的同志,不但不表示關心,還怪氣,煽風點火,這不是打擊我們這些同志的工作積極嗎?你們一個個上說著要面子,我看你們做的就是不要臉的事,我今天也毫不留面的把這些事都給你們挑開,在這裡我先宣告,技改小組的工作,由趙明他一手抓,所有的工作實施都由他趙明一手安排,誰也別跟我在旁邊指指點點的,如果有人,肆意的破壞了技改小組的果,我拿他事問。”
聽到這話的時候,趙明的心裡應該是發自心的高興才對,不過今天熊國竟然給他了這麼一手,那麼事到這兒本不算完,一次就要把他收拾到位。
於是趙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站起來對詹偉說,“書記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信任,這幾天工作我的確也沒在單位上,我到底做了什麼東西,別人也看不到,熊書記質疑我也是有可原的。”
詹偉一揮手,說道:“都到這個節骨眼上了,你就不用再給他遮遮掩掩了,你在家裡幹什麼我會不知道嗎?不過就是想離床近一點,困的時候眯個幾分鐘,接著又繼續幹,可是你眯了嗎?在家裡你一干就是兩天兩夜,眼睛都沒合一下,人家過去給你送資料,看到你的菸灰缸裡面菸頭都塞不下了,你說說你就這幾天時間了多煙?就算為了提神,也用不著這樣吧?你要是把自己累出個好歹了,這個技改小組我給誰去?”
眾人一邊聽著張偉鵬照明,一邊看著外國那吃了屎的表,心裡早就笑開了花。是
說著,詹偉朝在場的人掃了一眼,“你們一個個的也要引以為戒,不要凡事都向你們趙副礦長學,他不惜自己的,你們可不能這樣,勞逸結合,該休息的時候也要休息,有了保障,工作才能得到保障!”
詹偉的話聽上去像在批趙明,卻是把照明捧得越來越高,這番話像一記猛的掌在熊國的臉上,將他的臉的更低了。
趙明心中一哼,讓你給老子來招,踩不死你!
“好了,我們回到正題上,趙明把你這幾天的工作果,給我看一看!”
聽到張偉的吩咐,趙明點了點頭,將翻校對出的檔案,全部放在了詹偉的面前,“書記,資料容可能稍稍多了一些,我把重點的幾個地方做了標註,哪些有問題的地方,一眼都能看出來,到時讓技改小組的再把這些問題全部都整理一下,裝訂冊,這個就可以為思維塔克最新裝備的技說明書。完全可以參照這份說明書和國外同行的所有先進裝備進行對比,在價錢上,技上,都能佔據到主,也不至於被人騙,這樣一來才能保證我們買到價效比最高的裝備,總不能聽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詹偉翻看了一下之後,將檔案重重地摔到熊國的面前,“拿去看看,看看人家趙明做的這些工作。你還敢說人家不在工作崗位上嗎?”
熊國的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站了起來朝趙明點了點頭道:“副礦長,我在這裡要向你檢討,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趙明趕起陪著點頭,“沒有沒有,書記也是為了我們東礦的工作嗎?不礙事,說清楚就行了。都是我隨意慣了,喜歡在家裡窩著,放心,從明天開始我一定每天準時到辦公室來坐班,絕不在家裡賴著了。”
。了來上都覺,痛絞陣一臟心國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