鞏學明是真的很忙,忙得連抬頭的時間都沒有,所以海清源也沒有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而是他將一組重要的資料核對完畢之後,再坐到他的面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鞏技師,打擾一下!”
鞏學明這才有時間抬起頭來,趕趁這個空當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往裡灌了一大口茶水,一邊抹一邊問,“海部長有什麼事嗎?”
海清原笑了笑說道:“今天晚上的飯局你真的不打算去?”
“有那個時間去飯局上應酬,我不如多看兩篇論文,海部長你說是不是這麼個道理?”
海清源搖了搖頭說道:“當然是這個道理,不過趙明是一個比你還講究效率的人,他比你也更看重時間。你想想,從你到這個部門來,他什麼時候請你去吃過飯?這個飯局,他為什麼不帶我?不帶陶正不帶其他人,偏偏要帶上你呢?”
被海清源這麼一提醒,鞏學明想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於是在心裡反覆一琢磨,還是沒有頭緒,問海清原,“我有些想不明白,難道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海清原嘿嘿一笑,問道:“你還記得當初趙明是怎麼把你拐回來的嗎?”
鞏學明聽得心中一震,角慢慢的揚了起來,扶了扶臉上的眼鏡,然後埋著頭繼續開始工作。
海清原知道話講到這個地方也就差不多了,一轉頭的時候謝玲馬上問道:“怎麼樣,海部長,鞏技師他今天晚上要跟趙副礦長一起去飯局嗎?”
海清原笑了,“放心吧,他一定會去的!”
搞技的人,相信科學,認死理,而且記仇!
近期培訓中心沒有會議,也沒有短暫的培訓計劃,所以,招待所的客房部顯得特別的空。
不過徐倒是沒有放鬆自己的工作,每天還是習慣的和自己的姐妹們,開啟所有的房間打掃整理一下,通通風,氣,讓房間不至於變得溼,開一會空調將裡面的溼氣給一,讓房間保持乾淨整潔。
這天早上同往常一樣,正和大家有說有笑的時候,袁麗突然推門進來了,“徐,今天晚上你要加個班!”
徐疑地問,“客房部這邊沒有什麼事,最近也沒有接到什麼培訓計劃,更沒有人要用招待所的房間,是有什麼別的事嗎?”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問題,徐想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也無可厚非,不過就因為這麼一問,袁麗當場就黑了臉,“讓你加個班,廢話這麼多,怎麼的?我這個培訓中心管理辦的主任還使喚不你了是不是?你別以為你傍上了副礦長,你就可以耀武揚威,我讓你幹什麼你就給老子得乖乖去幹,你覺得你的副礦長很厲害是嗎?今天晚上你就曉得了!我醜話先跟你說在前頭,今天晚上餐廳一號包間這一桌客人很重要,你要是招呼不好的話,到時看我怎麼理你。”
說著,袁麗狠狠地瞪了徐一眼,這才扭著腰出了房間。
幾個聽見靜的姐妹,馬上圍了過來,有人低聲音小聲的說道:“早上上班的時候,我看到陳紅來找了袁麗。”
“這事還真的跟陳紅有關係啊,我聽他們說,趙副礦長好像遇到什麼麻煩了,今天晚上,熊書記和唐明華他們約好了,在咱們餐廳吃飯,還了趙副礦長呢!”
“姐,袁麗讓你去餐廳不負責這一桌,是存心給你找麻煩嗎?陳紅那個老不要臉的貨,就是要拿氣給你們!”
徐出一笑容來拍拍手說道:“好了,大家都快去忙手裡的工作,這也沒什麼大事,本來這就是我們份的工作,不必去計較,大家也別再瞎傳製造張氣氛和矛盾了。”
徐璐也知道,自從礦區開始傳他跟趙明好上了之後。培訓中心的這幫員工跟他走的是越來越近,倒是把袁麗給疏遠了。
袁麗是管理辦的一把手,看到這形,心裡難免會有些疙瘩,不過礙於趙明的份,是敢怒不敢言,工作上倒沒敢給使絆子,也沒有針對。不過現在的況有些不一樣了。
唐明華回來了,看上去像秋後螞蚱的陳紅,突然又蹦彈了起來,連帶著袁麗這個見風使舵的人,似乎也想搞些事出來。
不過徐還是苦苦一笑,自己當初在療養院的時候,被孤立了好長的時間,早就已經練就了一張厚臉皮,如果再回到從前那樣的況,似乎也沒有什麼不能適應的,就是不知道趙明他會怎麼樣,想到這裡徐不幸還是有些擔心的。
“他不是猖狂的嘛,以為傍上了趙明,就可以無法無天了,今天晚上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跟我狂。”
陳紅果然是在袁麗的辦公室當中,看到袁麗回來的時候,罵罵咧咧的說道:“臭不要臉的賤貨,老子今天晚上不把他的臉給打腫,以為個什麼貨,還敢跟老子對罵,曰特麼的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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