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局的一行高層這兩天正在涪江西川礦區搞調研,討論礦區改制方案。
為礦長,楊皎月即高興又有些擔憂,已經有風吹過來了,大鍋飯的年代已經過去,留下來的必定是好的,離開的終究是那些要被淘汰的。
真果真像傳言這樣的話,有多人得留下?又有多人會離開?離開了這個單位,他們到外面又能做些什麼呢?
剛從一線單位轉了一圈回來的詹偉跟跟楊小樂流了兩句之後,邊的秘書突然拿著電話走了過來,張書記要找你的電話。
“跟他說讓他等一等!”
秘書了搖頭苦笑道:“照明,他說等不了。”
聽到趙明的名字,楊皎月的心裡咯噔一聲,這段日子,為了避免自己的心理波,他儘量不去想趙明,可是在無數個夜晚,都想著那張笑臉,那副,無法眠。以為時間可以沖淡一切,不過隔了這麼久,照明的樣子反而越來越清晰,就像刻在了他的心裡。
這個時候聽到趙明的名字,楊皎月抑制不住地激。
“小兔崽子,有什麼急事啊!”
詹偉半真半假的笑罵了一聲之後,從秘書手裡接過手機電話來,說道:“你是要債的嗎?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趙明毫不客氣地說,“單位上的財務科業務能力不怎麼強,一個億的裝備訂單,這麼大的生意,我覺得詹書記是不是有必要從南方局下派一個審計小組,專門針對這次換裝工作,這樣一來的話,賬目做的清清楚楚,錢怎麼花的?走哪些流程,大家心裡都有數,不會給彼此帶來太多的麻煩,防範於未然。”
“嘿,你覺悟倒是高的,這件事我們兩個想到一塊去了,前天我在局裡的時候跟他們開會,還專門提了提這個事,沒有正式討論,既然你這個副礦長先提出來了,那行,審計小組過兩天就給你派過去,我倒是沒見過孫猴子,還主往自己頭上套金箍咒的。”
詹偉打了個哈哈,算是答應了趙明的這個請求,扭頭衝楊皎月笑道:“這小子,大半年時間長很快啊!”
楊皎月滿臉驚訝的問,“他現在都當副礦長了?怎麼沒有見局裡檔案通報?”
“就是沒敢通報啊!太年輕了,現在提他當副礦長,會讓大家心裡有緒上有些不滿,所以就想著這次等東礦換裝功之後,正式通報,到時候也有拿得出手的績來,不會讓人說三道四。”
楊皎月是發自心的替趙明到高興,但同時他也知道,以張偉對趙龍的欣賞還不至於做到這一步,這當中肯定不了歐建雄的手,尤其是當他知道歐建雄和趙明都在同一個城市的時候,他甚至擔心總會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這該怎麼辦呢?楊小月的心裡擔驚怕。
詹偉見楊皎月有些走神的樣子,突然問,“怎麼了?擔心你的婿勝任不了現在的工作嗎?”
楊皎月樂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他的能力是足夠的。不過我擔心他這次給你打電話,要這個審計小組要得這麼著急,應該是還有別的事,局裡財務那幫人每年在各大礦區來回活,面孔早已經是面孔,油了!恐怕給不了趙明真正的幫助!”
看楊皎月言又止的樣子,詹偉不問,“你有什麼好辦法?”
“二勘局的事雖然通報還沒有下來,不過,你我都知道,這件事已經定了,數目也無非就是多的問題,既然有這麼個先例擺在前面,那麼不如來一到雙保險。”
張偉一聽雙保險,激地問,“快說來聽聽,是什麼雙保險?”
於是楊皎月在這短短的時間當中,把自己的想法一一都告訴了詹偉,詹偉幾乎都沒有考慮,當場就拍板,“好,這件事就照你說的這麼辦!”
文雯正在辦公室裡把下面送上來財務報表做最後的稽核,簽了字,下午就要送到機關去。
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文雯接起來一聽,原來是剛上任沒多久的組織人事科科長來的電話。
“胡科長,找我有什麼事嗎?”
“文主任,下午的時候你來機關報個到,到時候機關小車隊會派一輛車直接送你到南方局那邊去。南方局那邊的審計工作有些繁重,要借調你上去工作一段,你趁這個功夫跟你們辦公室的人都接一下,的況我會給站長打電話,讓他安排一個人先接替你的工作。”
審計工作?現在才幾月份?剛才說到第四季度的時候,審計工作可能會繁忙,可是眼下這個時間還沒到最忙的時候,難不今年的審計任務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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