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這種事往往是建立在別人拉不下臉來讓自己難堪,所以就會讓自己誤認為所有人都吃這一套。再加上一句“手不打笑臉人”害得好些人都覺得自己只要靦著張臉,就能讓別人和和氣氣地對待自己?難不,你殺別人的爸爸,掘了人家的祖墳,然後衝別人笑笑,別人就不打你?
譚顯然就是害者,以至於他才將不要臉發揚大,不過他對自己臉皮厚好像產生了誤解,以為自己的臉皮厚得像有是穿了防彈?上趙明這樣的刀子刀子心,那簡直就是一把尺子,可以量一下譚臉的厚度,這一量,譚才發現自己的臉皮,本就沒有想象中那麼厚。
或者說只有譚在文雯的面前,才會知道什麼丟臉。
譚臉晴不定,他就沒有想到趙明可以如此直接,說話沒有半點輕重,就像一記大耳在他臉上,讓他的臉皮子又紅又燙。
憋了半天火的譚,終於還是憋不住了,怒火中燒的看著趙明,“副礦長,你可是我們礦區的領導,怎麼說話能這麼沒素質呢?”
“你跟我講素質,你擾人家同志的時候,有沒有問過自己的素質?你給人家寫那些麻書,上班路上等,下班路上堵,臭不要臉的跟著別人的時候,有沒有講過素質?人家都說了不要了,你還死纏爛打糾纏的時候,你問過自己有素質嗎?”
趙明嘿嘿一笑,看著譚說,“我批評你兩句,你現在跟我講素質了是吧?還不滾嗎?要讓我聽到你的職,滾到培訓辦去,找幾個派出所的給你過來,給你普普法,你才高興是吧?”
趙明這一番話完全沒有給譚留半點面子,當著籃球場上那麼多人狠批了他一通,關鍵上沒人敢上前去勸半句。
他們知道趙明說的話不僅句句在理,關鍵是趙明現在幾乎等於礦區的最高領導,譚什麼份?他現在敢頂半句,馬上讓他三停(停職、停崗、停薪),滾到培訓班去,好好學習一下幹部守則,如果檢討不到位,說不定崗位就被人直接給頂了。有人肯定會說,那就鬧事啊!呵呵,參考一下和陳紅唐昊母子倆一起鬧事的幾個工人,直接攆到事務辦去幹最重的活去了,差點連工作都給丟了,誰敢鬧?要想當出頭鳥,先看自己翅膀夠不夠。
趙明在礦區的行事風格早就已經傳遍了,他跟和稀泥的陸志高的行事風格完全是兩種極端!跟趙明作對死路一條。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丟了臉,這口氣譚無論如何也是咽不下去的,指著趙明說道:“你等著,我找書記反映你去!”
趙明掏了一支菸出來,了起來,朝籃球場上那些看著他發呆的人說道:“幹什麼?不打球了是不是?”
全場的人打得心不在焉,就等著書記來的時候看看會有什麼熱鬧的場面。
文雯在旁邊有些難過的說,“我跟你一塊走了就行了,為什麼非要把事鬧大?要是一會兒你們書書記坐這麼多人的面批評你的話,你怎麼下臺啊?你現在是個副礦長,你難道就不面子嗎?”
“面子?面子這東西從來都是自己掙的,而不是靠別人給的,他熊國要是敢跟我在這件事上較勁,我就讓他知道什麼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
聽到趙明這強悍的態度,文雯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趙明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事做得很難看。
南沒有讓趙明失,因為他真的去找熊國了。
熊國這兩天剛剛在趙明手上吃了虧,正在火頭上,一聽到他對自己的同志,這麼不講道理,抓住這麼個由頭,一路急匆匆的趕到了培訓中心的籃球場上。
原本理這種事,去辦公室,私底下理就可以了,可是熊國今天是打定主意讓趙明下不來臺,走到趙明面前就說,“你現在也是我們礦區的主要領導,怎麼做事這麼沒分寸,對待自己的同志,你的就不能幹淨點嗎?不就滾啊滾,你是流氓嗎?什麼素質?”
聽到這話的時候,文文趕要給趙明解釋一下,趙明直接抬起手來阻止他說出去,笑眯眯的看著熊國,趁著所有人都圍過來的功夫,馬上說道:“那我現在就直接派出所抓人了,可以嗎?”
熊國一聽都炸了,晴不定的看了趙明兩眼之後,再看看旁邊的譚,居然有些認慫的往後。馬上手過來拉趙明的手,趙明不給面子的把手背在了後,躲開了熊國的圓場,笑眯眯的看著熊國說道:“書記不分青紅皂白地走過來,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你是不是搞錯了流程?你問清楚譚發生什麼事了嗎?”
熊國的臉皮子一下子滾燙,扭頭瞪著譚就吼,“你特麼的還不快講清楚是怎麼回事嗎?”
譚吞吞吐吐,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文雯馬上說,“熊書記,你們單位的殘,對我死纏爛打,天天跟人說他在追求我,還說讓我當他的朋友。本著和同時分到單位上,同期的誼,沒有舉報他,沒想到他變本加厲,給三分就開染坊,已經嚴重的影響到了我的工作和生活,我剛才正在跟副礦長反映這件事,他居然惱怒說副礦長沒素質,這樣的人,你們單位都不理一下嗎?”
譚做夢也沒想到,一向溫婉弱的文雯怎麼會把事做得這麼絕,居然都不幫他說半句好話。
“我曰尼瑪,我看你是膽包天了,你個哈嘛批是不是想被關幾天?”熊國扯著嗓子犯吼了一句,“還不趕向副礦長和文主任道歉?”
趙明擺了擺手,看著熊國說道:“道歉就算了,不過你在護短的時候最好還是弄弄清楚,要不然當了公都不知道。”
話一齣口,頓時說的熊國連一點脾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