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人的眼裡,趙明這個春節過得是悽苦的,沒人陪伴,沒人分,甚至可憐得連一臘都沒得吃。
於是年初一有謝玲來關照,年初二有薛雅不懷好意的探,甚至晚上耍賴地想在趙明家過夜。
如果不是看著趙明正在忙著整理什麼計劃書的話,可能會真的耍賴睡上趙明的床。
趙明給趙紅趙雲都打了電話,趙雲在電話裡一個勁地把家裡雜七雜八的事恨不得全都灌進趙明的耳朵裡。
趙明搞不懂,自己走了也不過大半年的時間,怎麼就有這麼多的事好說的,真的發生了這麼多事嗎?
不過再仔細一想,趙雲這是在彌補過去這麼多年的姐弟,拼命證明自己的改變。
想明白過後,趙明大大方方地笑了起來,到底是親人,思念是必須的。
再給趙紅打電話的時候,趙紅就一個勁地在電話裡哭,哭得死去活來的,是真的想這個弟弟了,緩過勁來罵一句,“你這個沒良心的傢伙”然後接著哭。
這樣的表達方式,讓趙明的心又暖又酸,說不出的難。
後來趙明又給趙永遠打電話,趙永遠還不知道趙明當了東礦的代礦長,甚至連他是副礦長都還不知道。
只是在電話裡一個勁的地說,“當了書記,就要時刻不忘記提高自己的X,要以作責,比比比……”
比了一大堆,趙永遠似乎還意猶未盡,老樣子,不在關鍵的時候把父親的架子端起來當領導的威嚴使,就不是他趙永遠。
趙永遠想當啊,可是這輩子連個芝麻綠豆的幹部都不到他。
趙明不讓他當幹部,那是趙明死板!趙永遠堅持這樣認為,看看西川礦區的人事,哪個不是一人得道犬升天?
趙明倒好,防他老子跟防賊似的,為此,趙永遠被人笑話了好長時間。
好不容易趙明滾了,林策這個婿當了供應站的站長,以為會給他安排個什麼面的職位,這都一年了,還是在綜合辦打雜。
用趙紅的話說,就是讓他在綜合辦等退休吧,別東想西想的,不切實際。
趙永遠在單位上沒過得了的癮要在趙明的上全過了。
中途還去倒了杯水,喝下去,接著比比。
好不容易撐過趙永遠的轟炸,趙明這才問,“我媽呢,讓我跟說兩句話吧。”
“你媽練功呢,正在跟大師進行神流。”
趙明心中一,說,“找個時間你跟我媽好好說說,別再練了,當心走火魔。”
“你小說看多了,練個氣功,強健,怎麼可能走火魔?”
於是趙永遠又開始教訓趙明。
趙明知道,王素芳如果一天到晚就知道練功的話,趙永遠是自由的,從到心靈上都是自由的,沒人折磨他,他要是高興可以飛到天上去。
趙永遠,還是永遠只看眼前的利益,他難道就不想想王素芳如果練出什麼病來會有多嚴重的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