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得越高,摔得越重嘛!
這樣簡單的道理,詹偉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一個二十六歲的副級代理正編制的礦長職務,搞出來這麼大一個工程,還號召南方局全員工向他學習。到時候,無數的人拿著放大鏡,把趙明擺在放大鏡下面一點一點的剖析,就算是一個聖人,也經不住這樣的審視。
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個高雲用心之歹毒,令人不寒而慄。
詹偉哼哼一笑,淡淡地說,“他一個年輕小夥子,能有這樣的績確實也不容易,但是卻不能說別的同志就沒考慮到像他這麼細緻。號召全域學習這種誇張的舉,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各個礦區現在都在搞生產,盡全力為工人謀福利,頂多算是他們一把手份的事,確實不用單獨提出來講。”
高雲見好就收,話音一轉,馬上說道:“不過一個縣城的工程就在那兒擺著,全新的福利方式用心是好,就怕被有些不懷好意的人,給利用了,讓這一片赤誠之心,最後了別人撈油水的過牆梯,那不是白費了趙礦長的一番好意?”
詹偉了皮子,笑看著高雲問,“局長是什麼意思啊?”
高雲笑了笑,指尖在桌面上輕輕的敲了兩下,“不好說,總是怕會耽誤了年輕人的前途,趙明還這麼年輕,以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萬一遇上什麼挫折,我擔心他承不住這種力。”
王大林一口接了過去,“其實要理這種問題,倒也簡單,分擔一下他的力就行了。”
詹偉一本正經的說道:“別說分擔分擔,怎麼分擔你要說出來,你不把辦法說出來,連個參考標準都沒有,那怎麼行呢?”
高雲馬上說,“王部長,書記讓你說,你就大大方方說出來,在座的各位都是在各個重要的崗位上有著實際的工作經驗的老人,不管說的對不對,大家一起討論一下嘛,這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嗎?”
王大林雙手放在桌面上,直了腰桿,晃了晃頭,沉聲道:“那我就大膽的說說自己的看法,趙礦長年輕有為,是在座各位有目共睹的,我們既不能打消年輕人的工作積極,同時也要給他分擔力,立一個工作小組,這是很有必要的,照明是礦長任組長嗎?兩個副組長的人選,一個副礦長,一個書記,這兩位都是老持重的人,可以很好的替年輕人把把關,尤其是在財務方面,不要因為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影響了全域的工作,讓他們相互監管,相互督促,相互進步,這樣我們上面也能夠及時掌握到他們礦區工作實施況……”
詹偉聽了之後,立馬就知道他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所謂的相互監管相互督促,其實就是三個人平分權力,誰也奈何不了誰,誰也領導不了誰,只要在一件事沒有達共識之前,下一步的工作是絕對無法開展進行的,說到底,就是一個人無法支配一個團隊,至在財務上就不是想就能得了的。
等王大林一說完,高雲馬上問詹偉,“不知道書記對這個辦法有沒有什麼看法?”
詹偉扁了一下,“辦法倒是個好辦法,只不過會不會因為程式太過於繁瑣,而導致工作無法正常有序的推進,明明是個惠民利民的專案,最後搞得一拖再拖,壞了東礦職工的大好興致。”
“好事多磨嘛!這樣做不是目的,而是一種手段,既然確保職工們開開心心的搬新房,又能確保我們的年輕幹部在正道上的不斷長,有老同志在旁邊側,提出一些指導的意見,可以正確的傳遞,我們上級對他們下達的指示神,對年輕幹部的長來說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高雲嘆道:“年輕幹部要會使用規則,要學會在規則當中來完工作,不能異想天開,天馬行空,更不能拿著組織給了權力胡作非為,滿足自己的私慾!當然我這不是說趙礦長就是這樣的人,防範於未然嘛!”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詹偉就再也沒有反對的必要,當高雲提議舉手表決的時候,張偉是第一個舉起手來的,李明一看張偉舉手了,自然也把手舉了起來。
這一看居然是全員過。
高雲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通過了這個建議,那麼還要請詹書記親自傳達一下,一定要強調我們的關切,表達一下組織的心是和東礦職工連繫在一起的。”
“是,我一定將局長的話傳達到。”
事一敲定,王大林大大方方的跟著局長走出了會議室。
只聽高雲說道:“這次的工作表現的怎麼樣,就全靠海清原這個副礦長啦!”
“局長放心,老海這個人做事非常有分寸,一定不會讓你失的。”王大林篤定地說道。
李明進了張偉的辦公室,關上門馬上問,“他們這是要給趙明添呀,你怎麼就不反對一下?”
張偉癟了癟,搖頭道:“我總覺這件事沒有這麼簡單,你想想一個工作組,一個組長,兩個副組長,趙明和陸志高現在的關係特別的融洽,那麼明顯就是海清原了對立的人,這樣一來,高雲的安排才說得過去。我一直都在想,上一次王大林回來的時候,趙明為什麼沒有告他的狀?會不會是因為,王大林下去工作的時候,趙明就沒有吃任何的虧?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海信袁士照明故意推到高雲陣營當中去的?”
李明聽得心中一驚,照明如果揣人心的功力已經到達這個地步的話,會不會太妖孽了一點?
不過乍一聽之下,發現詹偉說的又特別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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