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趙明一進會場的時候,就響起了一片掌聲。
也許,所有人都覺得只有趙明這個當領導的才真正地站在了工人的立場上想問題吧。
管道道的人坐在了一起。
季在人群當中菸。有人在旁邊問,“季,你買不買?”
“買!為什麼不買?”
季吞雲吐霧的說了一句,冷笑道:“老子有五年工齡了,兩萬五千多塊錢,你想想我要掙多長時間才能掙到這麼多的錢,一次拿給我乾點什麼不好?做小本買賣,然後做大生意,然後賺大錢!”
“生意真的這麼好做嗎?”
“廢話,你看看外面那些大老闆,都是小本買賣做起來的,我跟你說,年頭只要膽子大,肯幹,肯定就能發財,我們缺的是什麼本錢啊?現在給了你本錢,不簽字你還等什麼?”
季的齒死死地咬著菸頭自信滿滿的說道,彷彿明天就要發大財了一樣。
旁人有些不確定,“可是聽礦長的意思,好像不太希我們買斷工齡一樣。”
“你知道個屁,他會為了我們好?哼,說到底,也就是想拖著我們,只要我們晚一天簽字,他們就有理由把獎勵給我們的那1萬塊錢給吞掉,他也算個好人?”季冷冷笑道:“他狗日的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都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前排的王培聽到這話的時候,扭頭瞪了季一眼,“你他媽不會說話,把你的臭給我閉上,人家礦長辛辛苦苦為咱們西川礦區做了這麼多的事,你不激沒關係,也不著這麼壞人家的名聲,你這什麼知道嗎?吃裡外!”
既然聽到這話的時候,一腳踹在前排的椅子上,砰的一聲後,揚起自己的拳頭比劃著,“等老子過兩天把字簽了拿到錢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尼瑪賣批的!”
王培還想反擊的時候,看了看趙明已經坐在其實最中間的位置吹了吹話筒,準備開始講話。
王培瞪了季一眼後,扭過頭去不再多說一句。
季得意地找旁邊的人看了一眼,“看到沒,這群狗曰的一天到晚就知道在老子們的面前要楊威的,以後恢復自由不到他們,當我們的領導做我們的主,還不是任罵任打,敢給老子多一句,臉給他打腫,狗雜種。”
王培聽到這話的時候,牙關子都已經咬,他真想不顧自己的份,轉過去就跟這個不要臉的季打一架,可是他為了一個幹部,又怎麼能跟這種地流氓一般見識呢?
王培突然覺得單位改制是一件大好事,試想一下,單位上用的都是這麼一幫子流氓,沒文化沒素質,單位發展的本質是什麼?是人啊!把一個企來在這麼一群不服管教的東西手裡,這樣的單位看不到未來。
有組織無紀律的人就不該留下,天高海闊的讓他們出去闖吧。讓他們多出去釘子,看看外面的管理方式,他們就知道現在的日子有多麼的好過了。
“你不要得意,時間會好好教育你的。”
王培冷冷地說了一句後,季馬上就道:“時間會教育我,我他媽現在就會教育你,你信不信?瑪的雜種東西,你以為你還能當家做主多長時間?我就實話告訴你,像你們這種人走夜路的時候最好小心一點,別他媽哪天被蛇皮袋套了頭,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你!”
王培氣得全都在發抖,他好像拿這個季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另一邊,陳天和陳峰就坐在一起的。
“聽說,嫂子他姐給雪丫頭介紹了一個件,怎麼樣,談沒談?”
陳峰不想回答,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話來,陳天沒好氣地說道:“大哥,幹什麼,你現在跟我到吞吐了是不是啊?你還認不認我這個弟弟啊?”
“怎麼就吞吞吐吐了?我怎麼可能不認你這個弟弟,說的是什麼話啊?”陳峰有些著爭地為自己辯解了起來。
陳天冷聲道:“那我問你家閨是不是找到件了?你跟我吞吞吐吐的幹什麼?”
“事不是沒嗎?就見過幾次面,他們之間到底談的怎麼樣?我也不是特別的清楚!”陳峰這下子倒是變得痛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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