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聽到這話時,有些疑,“老闆的意思是,趙明已經有後手了?”
“趙明是一個有野心,且報復心極強的人。”
歐建雄淡淡的說了一句,反問,“難道這麼長的時間,你還沒有看出他這樣的缺點嗎?”
森震沉聲道:“看到是看出來了,不過以他現在的地位,能力似乎還小了一點。”
“不小了,知道借力打力,這樣的能力就已經足以讓人對他刮目相看了。”
歐建雄微微一笑,說道:“兩年前他不顧一切的開著重卡朝河堤當中衝,堵了缺口,差點連自己的命都給丟了,不過到最後呢。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再後來從王國忠的邊生生把管道對這塊給摳了出去,又把九里崗從我的手裡給奪走,他做這一切在不說他是站在我的對立面的,但是至我的對立面那些人可從來沒有把他當自己人吶,他們只是把他當我歐建雄的婿,既讓他辦事,又要敲打他,一點點的怒火這樣堆積下來,我想,是個人也會不了的吧?”
林震從前往後這麼一聽,在看到歐建雄臉上的笑容時,有些驚訝地說,“老闆的意思是,如今的趙明已經是心甘願地站在您這邊了?”
“他還有得選嗎?”
歐建雄想到那一雙結婚證,心裡很踏實,趙明選擇和文雯領了證,其實就是對現狀的一種妥協,從前他可能還有正義,還有熱,而現在,他只想快一點長,為那個配得上當有我婿的人,他要份,他要地位。
“老闆,那王國忠那邊,是不是應當適當地敲打一下了?”
歐建雄把手裡的檔案給放了下來,說道:“不用,有的人,總是習慣地挑戰底線,慢慢的他就會覺得沒有底線了。讓他去跟趙明過過招吧,不過他如果真敢我的底線,那就不能怪我了!”
林震點了點頭,“知道了老闆!”
歐建雄起的時候看見手邊的水杯,看也沒看林震,淡淡地說,“怎麼現在連你都開始變得心不在焉了?”
林震嚇了大跳,背心瞬間開始冒出了冷汗,歐建雄晚上是不喝水的。年紀大了,要是多喝一點,晚上會起兩三次夜,本來的睡眠就不好,所以夜裡滴水不沾。
林震今天的心思也比較,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年關將至,林震也有牽掛的事,喬山鎮的孤兒寡母,他們一定還在期盼著吧!
想到這裡,林震的眼皮狂跳了起來,不能再出這樣的差錯了。
天亮了不久,時間就已經來到早上的九點。
這應該是春節之前西川礦區最重要的一個會議了。
所剩不多的科級單位主管領導正朝機關大門彙集,一個個的說笑不斷,似乎對今天會議上即將發生的事特別的興趣。
“昨天晚上聽說詹書記當眾把趙礦長直接給趕出了飯局。”
“為什麼?難道說,詹書記對趙礦長不滿?”
“趙礦長的翅膀了唄,不怎麼控制了,也不怎麼聽得進去上級的建議了,所以抓住機會肯定要給趙礦長來一次重的。”
“嘿,這也難怪,人一有點績自然就飄了嘛,不過趙礦長還真是不自量力,他怎麼有膽子跟詹書記板?”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張濤突然在旁邊說,“有這閒聊的閒功夫,還不如走快一點,別讓大家等太久!”
眾人被這聲音嚇了大跳,不敢多說什麼,趕朝樓中的會議室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