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祿又不是傻子,洪隆現在的況比漢是好不了多,糟糟的一片,10大暴力之都雖然沒有洪隆的名號,他排在前20不過分吧?趙明對洪隆還是十分有耳聞,這個地方的人很懶,喜歡打牌,搞賭,凡事只要跟賭博沾邊的東西他們都搞,遊手好閒的人居多,拉幫結派把一個城市搞得很,這個城市的風貌是可以最直觀反映方態度的參考標準。
是這樣的話,像化氣生產加工廠這樣的大專案一旦投進去不死也要掉塊皮,所以這也是趙明為什麼對周堯說,一定要把方拉在一起做的主要原因。
柏祿之所以想把張濤拉過去搞安全這一塊,那也是看中了張濤下手狠,完全是不計後果的那一種,說白了就是把張濤當打手了,柏祿這次擺明了是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這個專案給拉起來,所以提早拉張濤過去早做準備。
狗曰的算盤倒是打的響。
趙明在心裡罵了一句。
當張濤聽到趙明這些解釋過後,微微一笑,“還是你小影姐聰明,讓我踏踏實實的跟著你,就當是帶了一個護符保命。
早幾年說張濤天不怕地不怕的,不要命,這個還可以理解,一是剛轉業回來,上那剽悍的味道還沒有上去,熱義氣衝昏了腦袋不會為家裡人著想。
所以才有當年留在涪江跟涪江的黑惡保護傘抗的一幕。
趙明看中他,正是因為他講義氣,有,一直把他留在邊,也是讓他權衡利弊,多為家人著想一下,千萬不能讓他熱上了頭,就忽略了家人的,自己拿命去填了,老婆跟孩子怎麼辦呢?
慢慢的張濤也就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的老婆跟孩子最親,所以,不管他走到哪兒,心始終是放在家裡的。如果這次去洪隆招惹了一些道上的亡命徒,這就等於將自己的老婆跟孩子放在了最危險的地方,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呢?
張濤和趙明又再多喝了幾杯,聊些家裡的事,柏祿剛才就像沒來過一樣。
……
這天晚上,對許多人來說都是不眠之夜。
比如說餘蘋,在沙發上已經有三個小時,因為可以在幹校裡面大展宏圖,沒想到這才過了半年,明天開始,所有的職務歸零,還在去機關等候理。
餘蘋不是一個沒有理智的人,並不會纏著萬福讓他替自己出頭,畢竟這種板上釘釘的東西擺在面前,沒有人敢趟這趟渾水,如果強行介的話,那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餘蘋想不通,自己究竟敗在了什麼地方?
自負?心?還是太相信別人?
想了很長的時間,於平也找不到一個準確的答案,就在這時,開門聲響了起來,餘蘋的第一反應是孫祥來了,可是再仔細一想,孫祥是沒有家門鑰匙的,他怎麼可能開得了門呢?
看到進門的男人時,餘蘋嚇了大跳,“你怎麼來了?”
男人魏山河,是餘蘋的丈夫,算一算,兩人結婚大概有15年了吧,這十五年對餘蘋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煎熬。
不過明面上的戲還是得演下去。
魏山河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菸,然後說道:“平常工作時間忙,也沒時間過來看看你,我們是兩口子,再不見面都快變陌生了。”
餘蘋笑了笑,趕挽著魏山河的臂彎,枕著的肩說道:“明天開始我調回機關了,天天都能回家,後來正好我們把這邊的東西收拾收拾,明天全部帶回都城去,這邊的房子就先租出去吧!”
魏山河剛才還在想去哪兒彈菸灰,看到桌子上有個菸灰缸,順勢就彈了彈,這一彈,作就變得有些遲緩了。
“你不打算跟我說說,為什麼這麼快就調回機關了嗎?一個任期最也三五年啊,你這是高升還是……”
餘蘋打了個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工人就是一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這個地方用不上我了,機關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去辦,所以就上調任用,做什麼要過去之後才知道現在公司裡面發展這麼迅速,到都需要人,我們這種有基層工作經驗的,上面的大佬們對我們可是重的很,不得把我一個掰四個來用。”
於平說話的時候顯得非常的自豪,生怕被自己的老公看出任何破綻,他現在就如同一隻驚弓之鳥,不了半點的驚嚇,前途算是沒有了,找個時間跟老公好好談談,找點別的理由,就說是部鬥爭之,自己變了炮灰等等,總能搪塞過去。
總而言之,先遠離了這個地方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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