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想著一個人去佔有照明的話,這一點可能不太現實了,即便是在當年全盛的狀態下,詹娜都沒有做到這一點,更何況上次趙明在理華瑞的事時,詹娜的緒失控,打電話給趙明破口大罵。
原本想著這次過來的時候要給趙明道個歉,可是話到邊始終是說不出口,可是看趙明的反應也不像生的氣,總之,上一次分別是什麼狀態?現在還是什麼狀態!就衝趙明的這種態度,詹娜對趙明就已經沒有那麼多的要求。
……
袁宏指揮著安監各部門正在張地針對安全生產管理規範流程進行梳理。
“老張,這一下給我加一個國家生產標準……”
“許文昌,這個地方要放實際案例的,列舉說明……”
“那幾個部門相互協調一下,把這些東西儘快給我整理文,電腦裡要備案,同時還要列印紙質的資料。”
“廖……”
袁宏正要開口的時候,宮磊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打斷了袁宏。
“行了,你們先下去忙吧……宮,你怎麼過來了?”
宮磊打了一個哈哈,進了辦公室之後把門給關了起來,順道給反鎖了,這才著手坐在了袁宏的對面。
“行了,有事就說事跟我倆畏畏的幹什麼?”袁宏還主起來給宮磊倒了一杯水,放在他的面前,靠著辦公桌前,直勾勾的打量著這個老傢伙,也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宮磊低了聲音說道:“你也知道那個燃氣管道改建專案現在已經批下來了,不是都城,連外省的許多公司都盯著這一個專案。鄭局對這件事非常的重視,昨天晚上我們已經請了相關部門的大佬們一起吃過飯了,不過他們給了我們一個確切的訊息。能對這個專案敲板的人只有一個,曹衛祥!”
袁宏點點頭,“怎麼了?”
“嘿,什麼怎麼了?你和曹局不一直都是朋友嗎?你怎麼不去跟他打聽打聽這個專案準備給誰來做呀?”宮磊好奇地問了一句。
“嘖……”袁宏咂舌道:“宮,你在鬧什麼呢?我一個管安全的,我去過問甲方公司的投資專案犯得著嗎?我雖然跟老曹是朋友,但是我要跟他過問這件事,他不得跟我急眼?”
宮磊擺擺手,“得了吧,因為我不知道你跟他倆的關係,鐵到哪一步了,這種事你開個口,又不為難,鄭局那邊就是要個準信兒,看看他什麼態度,如果這個專案要給我們南方局來做的話,那我們不得早做準備嗎?”
袁宏說,“這事真的不歸我管,我和老曹之所以這麼多年一直能為無話不談的朋友,主要在於我們私底下本就不會談工作,一旦涉及到利益,這東西你也知道,是很傷的,把工作參雜到私人生活當中,太累。”
宮磊臉一黑,“老袁,你可想清楚了,這件事是鄭局特地我來過問的,你可以糊弄我,你總不能糊弄鄭局吧?”
袁宏嘆了一口氣,“宮,你也看到趙副局現在是個什麼狀態,新上任三把火,讓他分管安全,抓住我們這個部門就往死裡整,你剛才進來的時候不是還看著嗎?你說我一個長大清早的過問這些事,像話嗎?可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造福局擺明了現在要搞安生產規範的流程梳理,你知道這工作量有多大嗎?我也是焦頭爛額,你就別跟我添堵了。”
宮磊嘆了一口氣,“那我也就只有照實回覆鄭局了。”
袁宏點點頭,“我拜託你一定要照實回覆,你甚至都可以誇大其詞告訴他,我這個地方真的是太忙了,而且曹局那邊對全省的企業安全生產這一塊特別的重視,這個時候我們如果在安全工作上多做做文章的話,說不定對我們企業的形象是一件大好事,宮,你也可以掂量掂量是吧?”
宮磊點了點頭笑而不語的離開了辦公室直奔鄭功平那邊去了。
……
沒有任何誇大其詞,宮磊把剛才袁宏的話原原本本的給鄭功平重複了一遍。
鄭功平叉著腰在窗戶面前站了半天,冷冷的笑道:“你不是告訴我袁友不可能跟趙明絞在一起嗎?現在倒好,袁宏可是把趙副局長的這條大抱得嚴實。”
宮磊低聲音地說,“趙副局現在分管安全這一塊,老袁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要說什麼曹局長最看重企業對安全管理的重視,這不是變相的抬舉趙副局,順便自吹自擂了一把。”
鄭功平哼了一聲,“剛才我接了趙明的通知,下午針對安全管理規範梳理有一個會,說是準備引進什麼專業公司的管理理念,要讓一家老外的公司來我們局專門定製安全生產管理流程,瞧瞧人家這虎皮扯的,往大了做,往高樓跑才能顯得他趙明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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