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親衛找來了巡營的二麻子。
“末將見過主公!”二麻子掀簾而
劉硯沒有多廢話,徑直吩咐,
“你選二十名幹老卒,護送文和先生信使前往晉。不必藏行跡,要大張旗鼓,讓晉城都知道,我劉硯派人去了。至於公達的公文,派快馬直送刺史府與郡府,按正常驛站傳遞。”
“諾!”二麻子領命。
“最後,是竇氏。”
劉硯的手指重重按在雁門郡的位置上,眼中殺意現,
“不能讓他們安穩固守,更不能讓其他郡縣豪強覺得,他們是在為地方利益而戰,有可原。”
賈詡的臉上出了一冰冷的笑意,
“此事易爾。主公可還記得,前番十常侍之,張讓等人挾持天子,宣稱清君側?”
劉硯心中一。
“竇氏勾結胡人,攻打郡治,此乃鐵證。然其或許也會散佈謠言,誣指主公在挾持太后,乃國賊,他們是在清君側。”
賈詡緩緩道,“既如此,我們不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可多派細作,廣佈流言。流言要點有三。”
“其一,竇氏勾結者,非尋常胡人部族,乃鮮卑。烏桓中素有野心。屢犯邊塞之梟雄。其所圖非僅雁門一郡,而是裂土自立,引胡人主幷州。”
“其二,竇氏已許諾,事之後,割讓雁門。定襄。雲中等郡於胡人,為其牧馬之地。幷州子弟,將為奴為婢。”
“其三,竇氏家主竇威,曾狂言劉姓可代漢,竇姓為何不可王幷州?”
帳一片安靜。
荀攸輕輕吸了口氣,看向賈詡的目中帶著一複雜。此計........可謂毒辣,這帽子扣得夠狠!
“流言傳播,需快,需廣。”
賈詡補充道,
“可令細作扮作行商。流民。潰兵,前往西河。太原。上郡乃至冀州。幽州毗鄰之散播。尤其要在幷州軍卒。邊民中流傳。人心惶惶之下,竇氏軍心必,其勾結之胡人部族,亦會心生猜忌。竇氏若敗,他們便是人人得而誅之的侵之賊;竇氏若勝,真會履行那割地的諾言麼?”
劉硯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一個字,“準。”
他看向賈詡,“文和,此事由你全權負責。所需人手。銀錢,儘管呼。”
“詡領命。”賈詡躬。
計議已定,眾人各自離去準備。
張繡當夜便帶著兩名同樣出西涼。擅長潛行的親衛,換上深勁裝,消失在營地外的黑暗中,直奔西河郡治離石方向。
二麻子翌日清早,點齊二十名剽悍老卒,護送著一名手持賈詡私信。扮作文士模樣的使者,打起劉字旗號,大搖大擺走上了通往晉的道。
而幾乎同時,數隊扮作各人等的細作,也從營地悄然散出,帶著金銀和心編造的故事,滲向幷州各郡,尤其是雁門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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