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住!將胡人再放近些!”
三十步,二十步,衝在最前面的胡人面孔已經清晰可見,十步,胡人的簡陋雲梯已經要架上來。
“放!”
劉硯終於再次下令,城頭準備好的擂木和石塊也被推了下去。
重的圓木沿著城牆斜面翻滾砸落,大小不一的石塊如雨點般傾瀉。一聲又一聲的慘炸開,但更多的胡人還是衝過了這打擊,將雲梯重重靠上了城牆。
雲梯前端的鉤子咬住了垛口,發出令人牙酸的聲。
“長矛!頂住梯子!”
陳老卒沙啞的吼聲在牆頭一角響起。
幾名漢子咬著牙,用削尖的長杆拚命去推那搖晃的雲梯。下面胡兵死命住,雙方之間的角力,讓簡陋的梯子嘎吱作響。
將城頭的指揮權給了陳老卒後,劉硯和張遼提刀向著城牆各走去,不斷支援每一個疏之。
一垛口有胡人冒頭,手中的彎刀正要劈向試圖推梯的民壯。
劉硯手中刀一閃,那胡人只覺得頸側一涼,視野便天旋地轉。他甚至連是誰出手都沒有看清,腦袋就已經搬家了,整個人兵分兩路砸到了下面的兩名同伴。
收刀後的劉硯,看也沒有看那個胡人,就又去支援其他地方。
“倒金!”
陳老卒指揮若定,幾名婦人忍著惡臭抬起一口大甕,將甕口傾斜,黃褐的滾燙順著雲梯澆了下去。
淒厲得不似人聲的慘從梯子下方傳來,幾個正往上爬的胡兵捂著臉摔落,皮嗤嗤作響。
......
戰鬥足足持續了大概半個時辰,胡人的第一波攻擊被生生頂了回去,牆下留下了數百和幾架破損的雲梯。
守軍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二十餘人傷亡被抬下城牆,鮮在牆磚上凝結了深褐的斑塊。
劉硯接過韓倉曹遞來的水囊,灌了一口,神嚴肅。
韓倉曹臉上沾著灰和點,啞聲道:“箭矢只剩不到三百支,擂木滾石耗了三。傷藥......幾乎沒了。”
“胡人不會給我們息太久。”
劉硯將水囊遞還,目投向城外。胡人本陣正在重新調整,更多的步卒被驅趕到前列,還有一些人正在組裝看起來更重的械。
“下一次,會更難。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話音剛落,胡人陣中牛角號再次長鳴。
這一次,不再是散的衝鋒,而是數個集的方陣,朝著城牆幾看起來相對低矮或破損的位置穩步來。
胡人們舉著更大的木盾,後方還有人扛著包鐵頭的撞木。
箭雨也比上一更加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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