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硯神沒有毫變化,彷彿沒聽出呂布話中的挑釁,只是平靜地看向呂布,緩緩道,
“呂主簿勇名,劉某亦早有耳聞。馬中赤兔,人中呂布,幷州飛將,戟法無雙。切磋較技,本是武人常事。然.......”
他話鋒一轉,
“硯此番奉使君之召而來,首要乃商議國事。軍務。況兩軍陣前搏殺,與校場切磋,迥然不同。呂主簿若有意,待正事畢,北疆胡患稍靖,你我再尋機會,切磋武藝,共論兵法,如何?”
這番話,不卑不。既給了呂布面子,又抬高了格局,還巧妙地將單純的比武引申到兵法層面,暗示自己並非一味逞勇的匹夫。
最後那句北疆胡患稍靖,更是晦點出當前大敵所在。
呂布眼中一閃,似乎對劉硯這番回答有些意外,又覺得在理之中。他嘿然一聲,並未強求,只是道,
“好!某家記下了!待正事辦完,定要與你好好切磋!”
丁原此時方才笑著打圓場,
“奉先急,劉義士莫怪。義士遠來辛苦,已為義士在館驛備下院落歇息。義士所部將士,亦已安排營房安置。今日晚間,老夫在府中設下薄宴,為義士接風洗塵,屆時再詳談不遲。”
“多謝使君。”
劉硯拱了拱手,沒有再說話。
當下,自有屬引著劉硯及其三百親衛城,前往館驛。
晉城街道寬闊,市井繁華,引得不軍士暗自好奇張,但在張遼的低聲約束下,無人喧譁,佇列整齊。
引得道路兩旁的晉百姓紛紛側目,低聲議論著這支剛剛創造了奇蹟的隊伍。
館驛頗為寬敞,足以安置劉硯的三百人。
一切安排妥當後,劉硯只帶了張遼與兩名親隨,住進了驛館一所獨立清淨的院落。
剛剛安頓下來不久,院外便有驛丞來報,稱有客來訪,遞上的名刺,上面只有“太原王允”四字。
王允此人,劉硯可是非常悉的。當然,劉硯更悉的是王允家中的歌伎貂蟬。
王允曾經參與鎮黃巾起義軍,意外得到了宦張讓與黃巾軍聯絡的書信,張讓因此到了責罰。
懷恨在心的張讓就兩次陷害王允下獄,後來王允還是大將軍何進。太尉袁隗。司徒楊賜一再上書求免才獲赦。
如今的王允,應該是改名換姓,於民間。一直到漢獻帝劉協繼位後,才被徵拜為太僕,遷尚書令,兼代楊彪為司徒。
不想,王允給自己下拜帖,居然沒有藏姓名。
當然,太原王氏可是幷州最頂級的世家,其族人在朝在野皆有勢力,樹大深。若是在太原王氏的大本營晉城中,王允也要藏姓名,那確實有些離譜了。
“請至偏廳奉茶,我稍後便到。”
劉硯對張遼使了個眼,張遼會意,立刻去安排警戒與應對。
片刻後,劉硯換了一乾淨的深常服,來到偏廳。
只見一名年約五旬。面容儒雅。著錦袍的男子正在廳中負手欣賞壁上字畫,聽到腳步聲轉過來,臉上出溫和的笑容,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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