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的聲音鏗鏘有力,言語間充滿了堅定與鄭重。
劉硯聞言大喜,他上前一步,出雙手扶起了高順,用力握了握他那結實的手臂。
“我得高順,如高祖得韓信!自此,你我共擔此業,生死永不相負!”
高順重重點了點頭,雙手抱拳,
“主公!”
兩人不再多言,並肩立於丘上,再次向了方向。
...........
次日清晨,隊伍拔營啟程。
張遼。徐晃都察覺到了高順對劉硯的態度有了微妙的變化,他那沉默的恭敬中,似乎多了一份融骨的認同與堅定。
陷陣營士卒行走間,氣勢似乎也更為凝練。
張遼與徐晃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笑意。
午時過後,眾人的眼前終於出現了城的城牆廓。
牆高池深,箭樓佈,旌旗在天下飄揚。
即便相隔甚遠,那匯聚了帝國百年威嚴。財富與權柄的沉重迫,依舊撲面而來。
這就是。
大漢帝都,天下之中,也是天下之最。
道上車馬行人漸多,大家見到這支甲鮮明。殺氣未散的隊伍,尤其是那杆醒目的劉字大旗和天子使節儀仗,紛紛避讓道旁,指指點點,低聲議論。
“這是誰的隊伍?真虎狼之師也!”
訊息靈通的,已猜出這支隊伍便是近日北疆傳聞中那位陣斬檀石槐。生擒去卑的劉姓宗親將軍的隊伍。
“算算時間,莫不是那位劉硯將軍來京了?”
“你說的是那位劉硯將軍嗎?”
“沒錯,正是那位陣斬檀石槐。生擒去卑的劉硯將軍!”
“啊!原來是那位當面向王公索要絕歌姬的劉硯將軍啊!真不知道那位歌姬到底有多!”
隊伍的速度漸漸放緩,但步伐整齊。
赤兔馬上,劉硯腰佩守正,馬掛破軍,神平靜。
張遼。徐晃一左一右,高順於隊尾。
羽林騎們打起了神,努力做出威儀模樣。
使者車駕行在中央,心中斟酌著待會兒的面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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