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塊玉佩,乃是昔年先帝賞賜,上有宮中標記。”
張讓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出了一塊溫潤白玉,
“以此為憑,他當知此信非偽。”
計劃就此定下。
誅殺何進的細節還在繼續商議,而給劉硯的信,則由張讓親自口述,一名心腹小黃門筆錄。
信中以極其哀慟。忠誠的口吻,痛陳何進專權。誅盡侍。更召外兵京的禍國之舉,強調劉硯為漢室貞石。先帝託付之臣的責任,懇請他持虎符,率王師京靖難。
信末蓋上了張讓的私印,連同那枚玉佩,一同封銅管。
“張。”
張讓喚來一名三十餘歲。面貌普通但眼神沉穩的黃門。此人是他的遠房侄輩,在宮中擔任小黃門,最為可靠。
“你持此信,即刻出宮,走北門,往幷州方向,尋找劉硯劉都尉。此信務必親手到他本人手中。路上若遇盤問,只說是為宮中採買,送信予幷州親戚。晝夜兼程,不得有誤!”
“奴婢明白。”
張雙手接過銅管,藏好,跪地一拜,轉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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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
涼州,隴西郡,董卓軍營。
中軍大帳,董卓箕踞而坐,形壯,面生橫,一部虯髯,目兇悍。
他手中著一份絹書,正是何進以大將軍府名義發來的詔,召他率兵京,清君側,靖國難。
帳下,李儒。李傕。郭汜。張濟。樊稠等心腹將校皆在。
“哈哈哈哈哈!”
董卓看罷絹書,放聲大笑,聲如洪鐘,
“何進這屠沽兒,總算做了件聰明事!召某京?好,好得很!”
李儒捻鬚道,
“明公,此乃天賜良機。正值主國疑,外戚宦相爭,朝局空虛。我軍若趁此京,掌控中樞,則天下大勢,盡在明公掌握。”
董卓將詔書拍在案上,眼中四,
“某在涼州苦熬多年,等的就是今日!傳令下去,點齊五千西涼鐵騎,由某親自統領,即日開拔,直奔!李傕。郭汜,你二人率餘部為後應,緩緩而行,以壯聲勢!”
“諾!”眾將轟然應命。
就在這時,帳外親兵來報,
“啟稟主公,有信使至,自稱乃袁氏門人,有袁公書信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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