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府。
袁紹坐在書房,手中著一份從河東快馬送來的報。
上面詳細記述了衛氏喪宴的經過,以及劉硯當眾邀蔡邕父同赴幷州之事。
言辭間,晦地提及了衛家隨後散播的流言。
看著報,袁紹的眉頭越皺越,他放下絹帛,眼中閃過一鬱。
“劉墨舟.......”他低聲念道。
袁紹其實並不在意劉硯是真好還是假好,他甚至很樂見劉硯聲名因此損。
不過,讓他更在意的是劉硯此舉背後的意圖,以及可能對袁家產生的影響。
“本初何故憂慮?”
一旁的心腹謀士逢紀問道。他剛也看過那份報,心中已有猜測。
“劉硯甫得幷州牧之位,尚未回到幷州,便先得罪河東衛氏。”
袁紹緩緩道,
“此舉看似衝,然其得蔡邕父,蔡伯喈清極高,於收攏士人之心有助。更兼其邀蔡邕之名義,乃教化邊民。整理史料,佔盡大義。”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
“然某所慮者,非此。
劉硯此人,行事常出人意料。
在時,便敢與董卓當庭對峙,更從某手中.......換得幷州牧之位。
如今他剛離,便強邀蔡氏,雖是流言,然空來風,未必無因。
某是怕,他此番回幷州,非僅為平。若其藉機在幷州各地,以權勢蒐羅,甚或.......打著與我袁家合作之名,行此等事,惹出子,豈不壞我袁氏清譽,更某之大計?”
幷州雖非袁家勢力經營之地,但亦是未來棋盤上的重要一子,袁家與幷州各世家皆有來往。
他需要幷州,但不能太,更不能離袁家的掌控。
劉硯若真如流言所說,是個毫無顧忌的好之徒,在幷州借袁家之名胡作非為,不僅會打他的佈局,更會玷汙四世三公的袁氏名聲。
逢紀搖了搖頭,沉道,
“劉硯雖有好之名,然觀其在河北募兵。在行事,皆有其章法,非純粹莽夫。
此番邀蔡琰,或另有深意,亦或真是.......一時興起。
然無論何種,其已離,幷州之事,我等可靜觀其變,暗中引導。若其果真不堪,反倒更易對付。至於名聲,流言罷了,豈能傷袁氏本?”
聽完逢紀的話,袁紹默然片刻,點了點頭。
也只能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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