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作為一州的最高軍政長,總攬轄區的行政。軍事。財政與司法等事務,轄太守的任免自然也在劉硯的手中。
但程式上還是要補全一下,給朝廷一個面子。
同時,也是告訴背後的人,你安排的人手段拙劣,就不要怪我劉硯換自己人,幫你整頓吏治了。
“文和,”
劉硯又接著吩咐賈詡,
“以你的名義,私下給太原王氏,以及幷州幾家說得上話的豪強,去封信。語氣可以客氣些,就說本初來乍到,行事倉促,若有得罪,還海涵。上黨之事,乃不得已而為之,只為迅速穩定地方,以利平。幷州安穩,符合各方利益。他們.......好自為之。”
賈詡捻鬚,眼中閃過讚賞。
一手大棒,一手甜棗。明面上雷霆萬鈞,直接換將奪城,展示與決心;暗地裡遞話安,給地方實力派臺階下,分化拉攏。
這位年輕的主公,幾乎沒有思考的時間,隨口吩咐就深諳下之道,真是天生的王者!說到王者,主公封王肯定是遲早的事,就是不知道會是晉王還是唐王了。
“詡明白。”賈詡躬。
“傳令全軍,”
劉硯最後對二麻子道,
“放緩速度,正常行進。今晚,就在前方河谷紮營。我們........先等一等文遠的訊息。”
“諾!”
大軍繼續前行,只是氣氛已然不同。
一無形的肅殺,在隊伍中瀰漫開來。所有人都知道,主公回到幷州的第一把火,已經燒起來了。而這把火,是以一位太守的帽和鮮,作為燃料。
劉硯沒有再多說話,他的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等平了雁門之後,幷州各郡的太守應該安排誰了。
至於眼前的事,劉硯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禮?既然你們不給,那就別怪我不講。反正這幷州,從今往後,只能有一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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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硯對未來治理幷州的打算暫且不提,卻說張遼帶著八百騎兵,直撲長子城下。
城頭守軍遠遠見,初時還以為是哪路兵馬過境,待看清那面越來越近的張字將旗,以及騎兵毫不掩飾直衝城門的架勢,方才覺得不對。
“關城門!快關城門!”
城頭軍侯嘶聲大喊。
然而,此時關城門已經晚了!
張遼下戰馬神駿,轉瞬已至護城河前。他勒馬揚蹄,聲如驚雷,響徹城頭,
“某乃幷州牧麾下新任上黨太守張遼!奉劉使君之命,接管本郡!速開城門,迎某城!違令者,以謀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