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龍虎榜最後一名教王安石變法》第9章 西北奏章引熱議,夜半訪客送驚喜(1)

作者:十御殺仔·1個月前

沈墨的西北邊防奏章遞上去的第二天,比彈劾文彥博的靜小了些,卻也在朝堂上掀起了一陣不大不小的波瀾。

倒不是說大臣們不關心西北邊防,實在是這些年跟西夏打打和和,朝堂上早就分了兩派,一派主和,覺得每年花點歲幣買太平就好,一派主戰,卻又拿不出切實的辦法,吵來吵去最後總不了了之。沈墨這篇奏章,偏偏不說空泛的戰和,只一條條列著修堡寨。練鄉兵。囤糧草的法子,甚至連堡寨該修在哪些險要。鄉兵該怎麼和正規軍配合,都寫得明明白白,倒讓兩邊的人都愣了神。

仁宗看了奏章,倒是頗為上心,特意讓中書省把奏章抄了幾份,發給樞院和邊關的將領看,還特意傳口諭給沈墨,說他 “思慮周詳,切中要害”。

沈墨得了口諭,心裡倒是沒多歡喜,只覺得這是該做的。他坐在諫院的公房裡,啃著王老實早上帶來的桂花糕,正琢磨著要不要再補一份關於糧草囤積的細節奏章,蘇軾就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手裡還揚著一張紙。

“沈兄!你這西北奏章寫得絕了!” 蘇軾一把搶過沈墨手裡的桂花糕,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樞院那幾個老將軍,今早看了奏章,都拍著桌子說你是個奇才,說你這法子比他們想的還周全!”

沈墨翻了個白眼,把剩下的桂花糕搶回來:“蘇兄,我這早飯都快被你造沒了。再者說,我就是隨口寫寫,哪是什麼奇才。”

他這話倒是真心的,這些法子都是歷史上北宋後期對抗西夏索出來的經驗,他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可蘇軾哪裡肯信,拍著他的肩膀說:“你就別謙虛了!我看你這腦子,比滿朝文武加起來都靈。對了,我跟子由還有曾鞏他們商量了,都覺得你這奏章說得對,我們打算聯名上書,支援你的西北之策!”

沈墨愣了愣,心裡倒是暖了幾分。這些同年,雖說格各異,卻都是心懷天下的人,不是那種趨炎附勢之輩。他點點頭:“那就多謝蘇兄了,不過不用勉強,這事本就有爭議。”

“勉強什麼?” 蘇軾一擺手,“我們心裡都有數,西北邊防再不管,遲早要出大事。倒是你,最近可得小心點,文彥博在家反省,他那些門生可沒閒著,聽說已經湊了十幾個人,準備聯名彈劾你呢。”

沈墨嚼著桂花糕,漫不經心地說:“彈就彈唄,我這諫的本職,不就是被人彈劾,也彈劾別人嗎?”

蘇軾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也就你能說出這話。對了,今晚還是樊樓,我們幾個給你撐場子,順便商量商量聯名上書的事,你可一定要來。”

沈墨應了下來,蘇軾又絮絮叨叨說了幾句樞院的趣事,才樂呵呵地走了。

轉眼到了晚上,沈墨換了便服,慢悠悠地往樊樓走。開封的夜晚向來熱鬧,街上燈火通明,小販的吆喝聲。酒肆的竹聲混在一起,倒別有一番煙火氣。沈墨走在青石板路上,看著街邊的糖畫攤,忽然想起現代的夜市,心裡竟有幾分恍惚。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忽然覺得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沈墨心裡一,反手就想扣住對方的手腕 —— 這些天被那張 “活不過這個月” 的紙條弄得,他倒是多了些警惕心。

結果手剛出去,就被對方輕輕擋開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沈諫,別來無恙?”

沈墨轉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黑勁裝的漢子站在他後,臉上蒙著布,只出一雙眼睛,眼神倒是不兇,反而帶著幾分恭敬。

沈墨皺了皺眉:“你是誰?跟著我幹什麼?”

漢子左右看了看,低聲說:“沈諫,小人是貴人所託,來給您送個東西,順便提醒您一句,文家的人僱了江湖上的人,想對您下手,您最近最好不要單獨出門。”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錦盒,塞到沈墨手裡,又道:“這是貴人送您的防,您收好。小人告辭。”

話音剛落,漢子就閃進了旁邊的小巷,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沈墨著手裡的錦盒,愣在原地。這貴人是誰?是仁宗?還是朝中其他支援他的人?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好開啟錦盒看看。

錦盒裡鋪著紅的絨布,上面放著一把小巧的匕首,匕首柄是象牙做的,刻著緻的雲紋,刀刃閃著寒,一看就是上好的兵。除此之外,還有一張小小的紙條,上面只有兩個字:“保重。”

沒有署名,沒有印章,更猜不出是誰送的。

沈墨把錦盒收進懷裡,心裡倒是多了幾分底氣。不管這貴人是誰,至說明有人在暗中護著他。他定了定神,繼續往樊樓走,只是腳步比之前快了些,也警惕了些。

到了樊樓的包廂,蘇軾他們已經到了,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子菜,還有幾罈好酒。見沈墨進來,蘇轍率先開口:“沈兄,你可算來了,我們還以為你被文家的人堵在路上了。”

沈墨笑了笑,把剛才的事簡略說了一遍,只是去了錦盒和匕首的事,只說有人提醒他小心文家的人。

話音剛落,曾鞏就皺起了眉:“文彥博也太過分了,朝堂上的事,居然敢江湖上的手腳。”

程顥端著酒杯,面嚴肅:“看來以後沈兄出門,得有人跟著才是。我府裡有兩個家僕,會些拳腳功夫,讓他們跟著你吧。”

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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