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也暫時停了下來,進行短暫的休整,給馬匹飲水,同時讓幾乎走了一夜計程車卒們口氣,吃點乾糧。
至於袁尚顧不上休息,他帶著袁忠等人仔細勘察了這片地形。
道路在這裡拐了個彎,坡地居高臨下,樹林可以藏部分人馬,是個設定埋伏,阻擊追兵的理想地點。
“就是這裡了。”
袁尚指著地形,對袁忠代。
“你帶本部騎兵留下,就在這樹林和坡後埋伏。多準備弓箭,陷馬索。拒馬能設定多就設定多。”
“你的任務不是死戰,是遲滯。如果真有追兵趕來,就利用地形狠狠阻擊他們,打他們的陣腳,拖延時間,然後立刻向渡口方向撤離,與我軍匯合,不要戰。”
袁忠神肅然,用力抱拳:“末將明白!定不辱命!公子放心前行,此給末將!”
袁尚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說。
隨後也打算下令讓休整完畢的部隊繼續開拔,就在這時後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騎快馬從延津的方向飛馳而至,馬上的騎士風塵僕僕,但臉上卻帶著一振。
他徑直衝到袁尚面前,滾鞍下馬,單膝跪地,聲音因為長途賓士有些沙啞。
“稟報三公子!小人是沮授先生派去延津渡口聯絡的哨騎,兼程趕回!渡口有訊息傳到!”
袁尚神一振,上前一步:“講!”
“渡口已被我軍先行抵達的部隊牢牢控制,秩序初步穩定!”哨騎語速很快,“另外,渡口那邊傳來河北的訊息,主公......主公已安全抵達黎!”
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袁紹已經跑過黃河的訊息,袁尚心裡還是忍不住嗤笑一聲,面上卻不聲,只是微微點頭。
這位畢竟是便宜老爹。
“還有,”哨騎繼續說道,語氣更加振,“蔣義渠將軍已在黃河北岸建立大營,收攏潰兵,並派出舟船接應!此刻渡口正在張南將軍的主持下,有序安排人員渡河北返!張南將軍特命小人先行回報,請公子速行!”
蔣義渠!張南!袁尚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
歷史雖然因為他這隻“蝴蝶”的闖而出現了細節上的偏差,但大的脈絡似乎還在頑強地起著作用。
蔣義渠果然在北岸接應,這張南看來也是個有能力穩住局面的人。
渡口有接應,有秩序,這意味著他們最後的生路已經暢通了一大半。
“好!太好了!”
袁尚臉上出了自昨夜以來第一個真正舒展開的笑容。
“你立刻休息一下,換匹馬,再趕回渡口,告知張南將軍,我軍第一批人馬正在趕來途中,預計今日傍晚前可抵達渡口外圍。請他做好接應準備,尤其是傷員的安置和渡河的優先順序!”
“諾!”
哨騎大聲應命,立刻被帶到一旁去喝水休息,更換馬匹。
很快這個訊息也是在隊伍之中傳播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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