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現在最關心的兩個問題。
沮授和張郃對視一眼,沮授輕咳一聲,邊走邊低聲道:“公子勿憂,馬延與袁忠二位將軍稍後便到。”
袁尚點點頭,看著滿臉疲憊的二人,知道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隨後將他們迎到了渡口的簡陋軍帳中。
張南也早已備好了清水。餅和一點乾。
沮授和張郃也確實是又又,先是各自灌了幾大口水,又就著水飛快地吃了些東西,臉上才恢復了些許。
趁著他們吃東西的工夫,袁尚也簡要的說了說渡口這邊的況。
沮授邊聽邊點頭,眼中也出讚許之。
待腹中有了些食墊底,神也緩過來一些,沮授知道袁尚最關心的是什麼。
他放下水囊,用袖子了角,看向袁尚,沉聲開始講述大營那邊最後時刻發生的事。
“公子,至於為何沒有曹軍追擊,此事確也有幾分僥倖。”
“先從高覽將軍襲營說起。想必公子已從張??將軍應已知曉,曹確實在我大營之外,尤其是高覽將軍可能襲擾的方向,預先設下了埋伏。”
袁尚點頭:“張??將軍提過,幸而高覽將軍機警,並未中伏,襲擾之後便即撤回。”
“正是。”沮授繼續道,
“高覽將軍那夜的襲擾,靜頗大,雖未中伏造大損失,但也確實讓曹軍前沿了一陣。曹生多疑,見此形,或許更加懷疑我大營虛實。”
“故而當晚,曹營方向異常安靜,並未有任何異。這也讓公子得以安然的撤離,同時也為之後張??將軍所部創造了機會。”
“第二日,按照計劃,高覽將軍依舊在白天派出小騎兵,驅逐大營附近的曹軍斥候,做出依舊掌控局面的姿態。而張??將軍的主力,則在我大營的掩護下,悄然南撤。這一日,曹那邊依舊很安靜,沒有大規模調的跡象,甚至連靠近大營探查的斥候都似乎了一些。”
沮授說到這裡,微微蹙眉,似乎在回想當時的微妙氣氛。
“當時,我與張郃將軍在營中,也覺奇怪。曹用兵,向來講究迅疾狠辣,渡之戰便是明證。他既已大勝,在營外這下營帳,為何又遲遲不?是糧草不濟?是士卒疲敝需要休整?還是......他認定我主公仍在大營,或另有埋伏,不敢輕?”
“我們猜測,或許是高覽將軍連續兩日的襲擾和驅逐斥候,加上大營依舊樹立的旌旗和虛張的聲勢,讓曹愈發疑慮。他可能認為,主公並未離開,或至留下重兵,意圖反擊。張??將軍的撤離,或許被他察覺,但正因如此,他可能更覺得這是敵之計,主力先行撤離,留下兵埋伏,他攻營,再行反擊。”
袁尚聽得神,這很符合他對曹多疑格的認知。
有時候,對手想得太多,反而會給自己製造機會。
“然而,這種平靜不會一直持續。”沮授話鋒一轉,語氣凝重起來,“高覽將軍完白日的襲擾任務後,按照計劃,也率部撤離,轉向白馬渡方向。隨著高覽將軍這支最後的機力量離開,大營只剩下了我和張郃將軍率領的數千斷後士卒,以及大量的旌旗。草人。”
“高覽將軍離去後不久,曹軍大營終於有了靜。”張郃在一旁沉聲補充道,“鼓聲響起,旗幟搖,大隊曹軍開出營寨,緩緩向我大營近。看旗號,是曹軍的主力了。”
沮授點頭:“曹終於了。或許是他終於確認高覽已走,或許是他派出的探子終於冒險靠近,發現了我大營的真實況,又或許,僅僅是他不再願意等下去,決心試探,甚至強攻。但無論如何,結果是曹軍直接了。”
“當時營中,除了我與張郃將軍,只剩下不到五千士卒。”沮授看向袁尚,“按常理,或按最初公子與我商議的,應是依託營壘,稍作抵抗,然後縱火焚營,阻滯追兵,我等趁機撤離。但曹軍來勢不小,若其全力猛攻,我軍未必能抵擋多久,縱火也需時間準備,且一旦接戰,再想就難了。”
“所以,先生賭了一把?”袁尚約猜到了沮授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