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寧對袁尚抱了抱拳,轉對著自己後的部曲們揮了一下手。
那些人便跟著袁鐵派來的隊率,列幾隊往營裡走,可以看得出甘寧平日裡約束得不錯。
魏延跟在了甘寧後面。
袁尚站在原地,看著這些人全部進了營門之後,才轉向袁忠,說道:“甘寧和魏延這邊,我去稟報父親。你先去安置好,等我回來再細說。”
袁忠抱拳應下,轉便去追甘寧他們了。
袁尚帶著兩個親隨,穿過營中甬道,朝中軍大帳走去。
到了大帳外,守衛進去通報,很快便出來請他進去。
袁紹正坐在案前,面前攤著那張標註了渡河路線的輿圖。
他手裡著一支炭筆,正在輿圖上輕輕描著什麼。聽見袁尚進來,他抬起頭來,放下炭筆。
“父親,”袁尚上前幾步,躬行禮,“袁忠剛從襄趕回來了。”
袁紹“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
袁尚微微躬著子,繼續說道:“此番襄之行,袁忠在途中偶遇了兩位壯士。”
“這二人久聞父親威名,知道父親此番要南下討伐曹賊,便特地跟隨袁忠北上,願意在父親麾下效力,同討曹賊。”
袁紹聞言眉頭微微了一下,顯然是對“久聞威名”這個說法並不反。
“哦?什麼樣的人?”
袁尚便接著往下說。
“一個甘寧,字興霸。此人原蜀地豪傑,早年反抗劉璋不,只得逃離益州,在長江流域頗有聲名,手底下有六百多部曲,如今這些部曲都己隨他一同營,安置在城東那片營區。”
“另一個魏延,字文長,新野人,年紀不大,但袁忠試過他的手,是個勇武之人。”
袁紹聽完,沒有立刻說話。
他端起案上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回原,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敲了兩下。
片刻之後,他抬起眼來,看著袁尚,問了一句:“以你之見,這二人該如何安排?”
袁尚沒有立刻回答。
他微微低下頭,像是在認真思索。
過了一會兒,他才重新抬起頭來,語氣平穩地說道:“父親,兒臣以為,甘寧此人常年在長江一帶,對水極為悉,手下那些人亦是如此,如今我軍正要渡河,馬延將軍那邊正缺悉水的人。”
“若是將甘寧授予一個軍職,編馬延的先鋒部,讓他帶著自己的部曲參與渡河,應當能派上用場。”
他頓了頓,又說道:
“至於魏延,此人雖然年輕,但勝在勇武。”
“他獨自一人北上投軍,沒有部曲,也沒有家世。若是父親能將他編軍中,給一個出,便能讓外人看到父親用人不論出、唯才是舉的懷。這對日後招攬人才,也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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