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馮勇在不知不覺中連聲音都變得咆哮了起來,銀元就是銀元,難不還能往多了去花?
“馮兄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
王永川沒說話,他還在拿著袁大頭反反覆覆的看,越看越覺得不簡單。韓林秋也是一樣,他曾東渡島國,也見識過東洋人的工業和製造能力,可說實話,就衝著這新錢的製作工藝,你別說島國了,就它師父約翰牛來了也白瞎……
“來,你們看看這些個~”
韓澄從兜裡取出了一小袋子,從裡面倒出了現在這個世界中各國的主要銀幣,其中有前清的龍洋也就是現在東北地區通用的緒元寶、墨國的鷹洋、約翰牛的站洋、高盧的坐洋,甚至還有一枚是島國剛剛鑄造出來的新錢——大正三年龍洋!
“哥們,人比人得分,貨比貨得扔,你自個拿去比劃比劃就知道了~”
就在馮勇剛要手的當口,王永川這時卻突然地開了腔。
“不用比了……若由財政廳統一籌劃運作……確實……能當一塊二使……”
幾人都知道王永川是東北的財神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憑著一介書生的份就坐上奉天省行政要員的位子,人確實在民政和治安上很有幾把刷子。
“賢侄,這些新錢當真是你鑄的?!”
王永川似乎還有些不信,但手中銀閃閃的袁大頭是如此地真實且極富質,似乎又在無聲地告訴他這玩意本假不了,這要沒點黑科技任誰也造不出來!
“岳丈,我與明月兩相悅,這第一批的六萬塊大洋就當做是我個人對明月的一點心意了~”
說完還不忘對著馮家父子瞟了一眼,那覺近似於是在示威!
“雕蟲小技!老王,明兒我就走一趟造幣局,老子特麼不信了,不就是往大洋裡多摻些銀子麼!多大點事兒難得倒我姓馮的!?”
王永川卻苦笑著連連搖搖頭,對著馮德禮勸說道:
“馮師長,別說明天去省造幣局了,你就是到大總統的跟前,他也沒本事做得更好……”
“老王,我讀書,你可別騙我!?”
接著王永川就把鑄幣和流通的常識跟馮家父子娓娓道來,總算是讓這對父子明白了什麼做“不戰而屈人之兵”以及“當金錢站起來發言時,連真理都要沉默”……
貨幣是一個實力量最首觀的現!魂穿過來的韓澄對此最有徹骨之痛!
什麼米聯儲、央媽,那些都離自己太過遙遠。
還得是鋼嘶球、固楊鎖、取經針這些下流玩意,強忍生理不適對著八十多歲的老太太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我你……才能讓一個男人對此刻骨銘心並深骨髓……夠了!真的是夠了!
而奇怪的是首到魂穿來此一年後,韓澄最切齒痛恨的卻是李文娜這輛比亞迪,而不是最終那個要了他命的老貝比梅姨……
“就算我這韓兄弟好本事……王長,我們這趟確實是來誠心求娶令千金的,剛才說過的話都作數!廣寧三年的稅賦都拿來做對明月小姐的聘禮,另外……”
馮德禮趕忙牛氣沖天的接好大兒的話往下說道!
“老王!我這趟來還帶了八十萬的兌票,怎麼樣?我老馮家的誠意夠了吧!?”
合計兩百三十萬銀元拿來做聘禮,確實是有夠牛的了!
牛!老王對此是真的開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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