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玉菱現在多是有些後悔了,韓澄這個信口開河的騙子,說好的上億……結果二十億都不止!
吃不消、喝不完、擋不住、停不了……時而像曼谷的夕風,時而如雅加達的暴雨,時而如獅子城的,時而又如西貢的海嘯。
這一夜不僅他們兩個,樓下的晉鳶、馮勇還有上百位弟兄都沒睡,等於都是在為韓澄和韓玉菱那上億的生意在保駕護航……
當天邊泛起魚肚白時,韓玉菱渾痠地陷在質地優良的錦被中,髮凌,眼角還帶著未褪的紅。看著窗外漸亮的天,只覺得這一夜漫長得像一個世紀,又短暫得彷彿彈指間。
韓澄不知何時己經穿戴整齊,正靠在吧檯邊慢條斯理地品著錫蘭紅茶,晨勾勒出他拔的側影,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這……死男人,可真夠莽的!不過,倒也是真的厲害……
“韓小姐,我這持續上億的買賣,做的還可以吧?”
韓澄重新取了兩杯加的紅茶走了過來,將其中一杯遞給韓玉菱,語氣裡的戲謔顯而易見。
韓玉菱接過泛著香的錫蘭紅茶指尖微,杯壁的溫熱也無法驅散深的疲憊與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瞪了韓澄一眼,卻沒什麼力氣,聲音裡還帶著剛完事後的疲適——既疲憊但更舒適!
“韓澄,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無賴!惡!”
韓澄低笑出聲,在邊坐下,目落在泛紅的耳。
“哪有的事!我最多也就當得起這個字,至於惡,你這完全就是在誹謗我了~要不,我再補一個惡給你瞧瞧?”
韓玉菱被他這厚無恥的話堵得一噎,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來。偏過頭,不敢去看他那雙彷彿能悉一切的眼睛,只是那雙握著骨瓷茶杯的手指在不自覺地收,而指節己經輕微泛白。
“你……你還有臉說!”
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惱和無力,
“你這本就是……就是強取豪奪!”
韓澄挑了挑眉,將細微的反應盡收眼底,心似乎愈發地愉悅。他放下自己手中的茶杯微微前傾,然後湊近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強取豪奪?韓小姐,昨晚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喲~,你一首都在既要又要還要~”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韓玉菱只覺得一電流竄過全,讓本就痠的更是一陣麻。猛地轉過頭,想要反駁,卻撞進他深邃含笑的眼眸裡,那裡面的戲謔和溫織在一起,讓心頭為之一跳,之後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嚨裡。
韓澄看著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手輕輕了泛紅的臉頰,細膩。
“怎麼不說話了?是承認了?”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卻讓韓玉菱的臉頰更燙了幾分。猛地拍開他的手,像是被燙到一般,佯怒道:
“誰承認了!你別胡說八道!”
只是那聲音裡的氣勢,卻比剛才弱了不,倒更像是在撒。韓澄低笑著也不與爭辯,只是拿起自己的骨瓷杯,慢條斯理地又喝了一口,那悠閒自在的樣子,讓韓玉菱更是氣不打一來,卻又偏偏無可奈何。
此時窗外的天己經大亮,過薄紗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影,一室的靜謐中,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和茶杯偶爾撞托盤的輕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