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池剛想沉聲開口說什麼,疏螢坡上的小姑娘開始雀躍地奔跑,朝著他的方向。
花清池愕然一愣,想要說的話哽在間。
漫天的星空下,流螢亦璀璨。
花襬掃疏螢坡的草木,帶起了數之不盡的流螢飛舞。
鋪天蓋地的點比勾月傾瀉而下的月華還要耀眼,傾城絕麗的姑娘笑彎了眼撲向他,麗若神。
花清池張開雙臂,本能地接住跌進他懷裡的花,不等他開口喚,溫熱乾燥的瓣就帶著酒氣印了上來。
若說之前的每一次都是淺嘗輒止,那這次的吻就是熱烈而綿長的。
花清池大腦有片刻的空白,他甚至沒來得及閉眼。
飛舞的流螢化一個個虛無縹緲的點,盤旋縈繞在他們側。
他了繞在腕間的佛珠,拼命的想要理智回籠,推開花,可抬起的手卻挲上了花的腰。
他順著的脊骨只輕輕一,踮腳吻著的姑娘就膝蓋一往地上跌,又被男人強勁的臂膀托起。
花迷濛嗚咽著喊:“哥、哥哥......”
花清池站在原地沒,不曾拒絕卻也不曾主。
趁人之危已足夠不要臉,若是主,那真是與畜生無異。
花曾說要同周京暮吻,喝了酒,所以將他錯認了周京暮,他知道。
應該推開的。
可小姑娘的已往下到了他的結,貝齒在輕微地啃咬著他,一下又一下。
花清池仰頭闔眼重重了口氣,結滾,磕到的。
花無辜地杏眸眨著,雙手勾上他脖頸,吐氣若蘭:“與心之人吻,好舒服......”
字字句句親暱曖昧,是對著郎的呢喃。
花清池難扼地閉了閉眼,花又上來,眼尾是昳麗的紅:“哥哥是什麼覺?”
沒再喊‘太子哥哥’。
慕周京暮的花已然在花清池心裡生發芽,即便不再喊,他也明白。
可平日裡,也喊花清池這個稱呼呢。
花垂首惡劣地彎起角,再抬眼時卻仍是迷茫漲的,咬委屈:“為何不回答阿?”
“是討厭阿麼?”
總是這樣楚楚可憐的模樣,偏生他花清池還真不願看到這副樣子。
首輔大人逾舉地替攏了下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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